非得吃些少见的、稀罕的甚至危险的才行。
他卖去城里的那些野味也是同样的道理,有些野物的肉远远不如猪肉香。
得知这种毒菌子是食肆要用的食材,伙计们全都打起精神,帮着采摘。
等到数量差不多了,各自撑着膝盖起身。
行至此处,耳畔已经能隐约听到潺潺流水声。
有人问了一嘴,燕巍道:“前面是有溪水,溪水旁是一片空地,可以歇脚,咱们就地生火打水做点吃的,吃饱就下山。”
秦夏抬头,树木参天,令人有些辨不清时辰。
又走了一段山路,水声愈响。
燕巍吹了一声口哨,两只猎狗如撒欢般的冲出去。
人们跟在后面,很快来到了空地之上,眼前豁然开朗。
小溪清澈见底,周遭树木葳蕤。
远处山崖上开了一从花,不知是什么品种,红艳艳的一大捧,夺人眼目。
两条猎狗在草地上狂奔,惊起几只鸟雀飞去枝头。
秦夏呼吸一口清冽的山间气息。
美景当前,他却心中骤然一空。
可惜阿九不在。
这是他直到下山时,盘桓在脑海中的唯一念头。
接手酒坊
“这菌子切开黄澄澄的,一下子就变青了,看着怪渗人的,真的能吃?”
“不然怎么叫见手青?大掌柜说能吃。”
“老婆子我可不敢吃,放着那么多好吃没毒的不吃,偏偏吃这个做什么?”
项婆子小心翼翼地切菌子,恨不得离案板八丈远。
秦夏正在雅间里,给兴奕铭带来吃菌子宴的几人看篮子里的菌。
一桌六个,都是老面孔。
“这个就是毒菌子?”
一个掌柜指了指见手青,不敢碰。
“没错,只有这一种有毒,大火爆炒一盏茶的时间,或者煮一刻钟多一点,就可以吃了。”
有人在桌子底下搓手。
“如果中毒会怎样?”
秦夏坦诚道:“轻微中毒会有幻觉,严重的就不好说了。”
他想起上辈子看的新闻里,那些看见小人蹦的描述,其实都算是运气好的。
真要是没做熟就吃了,哪里是只见到小人那么简单。
一句话出口,吓得六个人里有两个直摇头。
“那我们不吃了,吃点别的就罢。”
兴奕铭“切”
了一声。
“秦掌柜既然敢做就是有把握,是吧秦掌柜?”
秦夏当着众人的面,客气地笑笑。
“真要论起来,肯定还是有风险的。”
纵然这个局是兴奕铭攒的,他也得把话说清楚。
兴奕铭果断道:“你尽管做,吃出事算我的。”
他是打定主意要尝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