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在怀疑那老夫人若找上自己究竟算好算坏,不如看天意。
离京之前去了一趟小江南,把菜干送了去。
小江南东家又问起胭脂水粉的事情,一个冬日来问他的夫人小姐不少。
苏如意的回答还是一样:“现在没有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有。”
来了一次京城,无事发生,又回去了。
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才离开京城,太傅府的老夫人便从身边伺候的丫鬟婆子口里偶然得知京城里有个女神医,医术很是了得。
老夫人一下子就生了气,把自己儿子叫过来问话。
你们不孝
刘太傅才下早朝,夫人便着急在正厅等他。
“你快去吧,娘正在等你。”
夫人满眼愁容给丈夫更换朝服,刘太傅也顿感头疼。
“娘她又生气了?”
“是。你——”
夫人欲言又止了两次,道:“你过去看如何是好吧,下人多嘴提起那个苏如意了。”
“苏如意?”
“就是那个陆识途的娘子,你不是知道的吗?”
前头儿媳妇给儿子提到了苏如意的名字,又告诉了她,虽然她也觉得不可,但还是给自己丈夫也传达了一下。
自然,最终都是不可。
这个事情就没有后话了。
没想到这两日那苏如意又义诊到京城来了,家里下人听到了消息,不小心又传到了老夫人耳中,这苏如意的名字是过不去了。
刘太傅有些生气,鼻子里哼了一声:“这些下人,越来越不像样子!”
纵然是头昏脑涨,也不得不赶紧前往听训。
进屋就看丫鬟婆子在地上跪着,汤药与瓷片一起碎在地上。
老夫人卧坐在床铺上,双眼微闭。
刘太傅给下人们使个眼色,让他们都下去,自己赶紧携着夫人挤出笑容上前。
“娘,你这是做什么,这些汤药太苦了?”
老太太眼睛也不睁,听到儿子来了,脸色越发黑沉,呼吸有些微弱,道:“我看你们是巴不得我这老太婆早点去死!”
“娘,您这说的是什么话,我们怎么敢这样想?我让人重新给你熬药,这次多放点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