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晚间,大宋皇宫御书房内。
皇帝赵扩正在批阅奏章,当他看到手上一封奏章时,不禁怒道“岂有此理!”
说罢将奏章直接扔在地上。
赵扩身旁恭立的一位老宦官见状,忙上前将奏章捡起,小心掸了掸其上尘土,双手奉到赵扩面前,道“官家,小心气大伤身!”
赵扩叹了口气,接过奏章放在案上,道“南方局势败坏若斯,朝廷军将庸碌无能,教朕如何不气!”
老宦官笑了笑,没说话。
赵扩又道“大伴,你倒是说说,朕如今该如何处置这班丧城失土之辈?”
老宦官道“官家自有圣裁,老奴岂敢置喙。”
赵扩不耐道“让你说你就说,朕恕你无罪!”
老宦官道“老奴觉得,朝廷自有法度,按照规矩行事,想必是不错的。”
赵扩道“你是说把他们全部缉拿问罪?”
老宦官忙道“按规矩虽当如此,但一切主意,还是要官家来拿。官家若认为他们尚有可悯之处,允他们戴罪立功,也是好的。”
赵扩指着他笑道“你这老泼皮!说!是不是又收了谁的孝敬,让你这般卖力为他们说话。”
老宦官嘿嘿一笑,从袖中掏出一张纸,双手奉递给赵扩,道“官家圣明!老奴确是收了点东西,名单都在这里了。官家看可不可收,若不可收,老奴这就退掉。”
赵扩接过纸张看了看,嗤笑一声,又递还老宦官,道“算了,且收着吧。朕如今还真的不能治他们的罪,不然谁还堪用?可叹开国时那些良将都已不在,若是还存在一个,定教这些叛贼灰飞烟灭!”
忽听门外一个声音道“就算那些良将都在,你也用不了他们吧。”
话音刚落,门扇吱嘎一声开了,从外面走进一人。此人身材高大,一张大长脸上,长着扫帚眉,三角眼,厚嘴唇,明明丑陋的容貌,却散着凛然的威势,此时他手持一根碧绿的竹棒,正盯着赵扩看。
老宦官尖声叫道“有贼!”
嗖的一声窜上前,挡在赵扩身前,以戒备之极的眼神盯着来人。与此同时,房梁上、柱子后、桌案下、书架旁,各钻出一道黑影,一齐向来人飞袭而去。
来人长笑一声,平伸双掌,也不见他如何动作,就听砰砰砰砰连串闷响,四道黑影以比来时更快的度飞回,各自撞上墙壁、楹柱,出偌大声响,随后软软瘫倒,不知死活。看他们的穿衣装扮,分明也是四个宦官。
此时御书房外面已经响起杂乱的脚步声响,有人高声叫道“陛下勿慌,我等前来救驾!”
来人此时已来到御书房堂下正中,与老宦官和皇帝赵扩不过数尺之遥。老宦官额间冷汗涔涔而出,他知道对方武艺高,在如此近的距离下,一旦激怒对方,骤然难,自己也护不了皇帝周全,更别提外面那帮只会添乱的禁军。
赵扩忽然高声叫道“朕无事,王将军将外面的门关上,不许任何人进来!”
门外响起焦急的声音“可是陛下……”
赵扩怒声打断道“这是圣旨!抗旨者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