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夭夭和王博宇吃完饭回到酒店,王博宇挺奇怪地问:“夭夭,你怎么对约翰这么上心啊?而且他不是你保镖么,为什么会在花城受伤?”
秦夭夭没法说出约翰的隐藏身份,只好说:“他是来配合部队的一个任务才受伤的,我就是不看他的面子,也要给部队面子啊。”
王博宇接受了这个说法,“那你明天还要过去么?”
“过去的,虽然今天曹排长说不用请看护,但是我想来想去,还是得找一个,我们最多七号就得回去了,全部丢给人家部队照顾也不合适,你说对吧!”
“你决定就好!”
第二天秦夭夭到达医院的时候,医生已经查过房,她问小战士:“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恢复不错,今天可以拔尿管了。”
小战士如实回答。
“咳咳——”
约翰一脸不自在。
秦夭夭让小战士早点去吃午餐,她在这守着,小战士点头答应,起身离开。等小战士走了以后,秦夭夭问约翰:“是给你请个看护,还是让港市那边来个人帮你?我七号就得回京市了,光让部队上照顾你也不太好啊。”
“其实不用,再过几天拆了绷带我就能自己搞定了。”
“算了吧,就你这包成木乃伊的样子,没个十天半个月的能好?再说,医生说你身体里还有一些细小的弹片呢,要是后面再做手术还不知道多久呢。”
秦夭夭边剥橙子边吐槽约翰。
“那就请个看护吧,港市那边他们都有工作,不好走开。”
约翰最后还是接受了秦夭夭的提议。
“话说你这次到底是什么任务啊?能说么?”
秦夭夭突然凑近低声问。
“假期那个事情的后续。”
约翰含糊的说了一句。
秦夭夭想起假期约翰曾经说过视频还有一部分交给了部队,打了个寒颤,“那些人竟然那么凶残?手雷都上了!”
约翰摇摇头,“别打听了!”
“那你养好伤还回港市么?”
秦夭夭从善如流地改变话题。
约翰再次摇摇头,没有回答,得,又是不能说的事情。秦夭夭也不再说话,把橙子切成小块喂给约翰。
喂完水果,秦夭夭从包里掏出一本书,“你休息吧,我看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