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啾啾被戳中心事,身体当场一僵,扑上去和柳十七咬做一团,振振有词道:“那能怎么样?熊猫再珍贵不也开不了神智,成不得精怪,哪有我半分本事,它就是来,你觉得鹿鹿会养它吗?”
炎黄大战时,熊猫作为蚩尤坐骑,被抽了仙骨,永世为俗,是动物界里唯一不能成精的。
黄啾啾说完,还不忘拉来同伙:“鹿鹿,问你话呢?是啵?”
谈鹿:“…………对,我不养。”
她怕养熊猫小,来日国家养她老,这不得牢底坐穿了。
黄啾啾一秒支棱起来,“听见没!她不养!”
柳十七翻了个白眼。
*
外头。
楚爸买了单,正往包间走,隔壁房门忽地打开,走出一名神情憔悴的中年男子,要往卫生间去,二者碰面,同时一愣。
“张哥?”
楚爸讶异开口,想到对方前个儿联系自己的事,“我正要联系你呢,孩子现在怎么样了?澄澄刚回来,我带她在这吃饭,你急吗?急的话等下便带孩子来我家
,我让澄澄瞧一眼。”
被称作张哥的男人一摸脑袋,身体暴露出连日疲惫,在熟人面前也不隐藏:“前个儿澄澄没在家,孩子闹腾,我们没招,连夜请了大师来家里看,没想到,到今天竟然没再闹,也没说害怕,我琢磨着八成是好了。”
楚爸闻言也叹气:“孩子才多大,就遭这种大罪,好在现在是全好了,不然可怎么办才好。”
包间里。
黄啾啾竖起毛茸茸的耳朵,扭头喊楚澄:“外面有人找。”
楚澄没听见外面的声,还以为是敲门没听见,拉门一瞧,见到门口两人愣神稍许:“张叔来了?快进来坐。”
张叔指着隔壁包间,笑道:“我也在这吃饭,没想到能遇见你们,过两天来叔叔家里玩啊。”
说着,他往卫生间走。
楚澄顺着他指向的包间看去,发现竟然是先前路过的地方,当时他们三人齐齐觉得不对,还小声讨论了一下子。
楚澄登时反应过来:“爸,张叔是遇见什么事了吗?”
楚爸示意进去说。
重新落座,楚爸才道:“前天他来找我,问你在不在家,他闺女遇见些事,实在是没法子了,想找你给瞧眼。”
“他小闺女今年刚十七,不知道怎么了,晚上总嚷着害怕,有东西在旁边注视她,全身都被冷劲儿裹住,想说话却总开不了口。”
场内的人都行内人,听见讲话,心中差不多有了数。
楚爸再往下说:“后面说是开始频繁
做梦,梦里一片白雾,找不着能走的路,有人从白雾里想要挣脱冲出,她害怕地一直跑,跑着跑着来到古时院子,里面锣鼓喧天,敲敲打打,喊她新娘子。”
楚澄瞪着眼睛:“阴婚?”
楚爸好笑道:“我哪懂是不是阴婚,见他急,说等你回来就让他来,刚想和你提,没想到已经解决了。”
正说着,楚妈从外面回来,她结账时顺路去了卫生间,回来的晚,听见楚爸开口,惊讶道:“嚯,解决了?”
“前天张哥说闺女的事,我下午去看了眼,憔悴地不成样子,眼下全是乌青,看着就是接连几日都没合眼,我还想事这么大,肯定不好弄。”
综艺录制期间联系不上楚澄,他们也就没提。
“……可能吧。”
楚爸招呼他们回家休息,晚上先去古镇看夜景。
楚家在郊区有二层独栋小院,周围山环水绕,很是清净,进了门,还有条拉布拉多狂甩尾巴,热情地想往谈鹿身上扑,黄啾啾登时一根手指点进去,狗子夹着尾巴撤了。
黄啾啾对没开灵智的,以及脑子笨笨的,都特有优越感,“小小狗子,还想跟我争尊家宠爱?让你见识……哎呦我去!”
话还没说完,给被谈鹿拎起来,向楼上走。
黄啾啾也不挣扎,眼角闪烁泪花:“我又失宠了,果然被抛弃是我的命运我了解。”
柳十七撇嘴:“从来没有过的东西又何来失去?”
黄啾啾眼睛斜过去:
“我没有宠爱,你有吗?”
柳十七毫不在意,大大咧咧:“没有啊,不然我怎么懂。”
黄啾啾:“…………”
它纵横多年,这一刻,竟然也是吃瘪了,自顾自生闷气,再不理柳十七,柳十七本就潜修,也不在意黄啾啾不理自己。
谈鹿和楚澄同住一间,秦青住客房。
现在刚六点,天还没见黑。
谈鹿和楚澄倒在床上,准备眯会儿,不知怎么的,睡意又没了,开始聊天。
谈鹿:“你说张叔的事真解决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