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大家的努力。”
殷念弯唇笑了笑,“客套话就别说了,你好不容易醒了,也该说些有用的事情了。”
“不然岂不是对不起一直守护着你的段天门,还有信任你的沉阎?”
殷念说完看了一眼身边一直苦苦思索的李源。
他缕缕握拳,似乎有话要说,但又不确定一般。
天道眼无喜无悲,他看起来,更像是一尊佛像,一块玉雕,一杆冰冷的秤。
“段天门?”
天道转身,看向了余仁等人。
李源猛地一合掌,看着殷念激动道:“我想起来来了!”
“这天道,我见过他的!”
“就是那个山包,我看了山包的昨日里,那个出现过的男人!殷念,你还记得那个男人当时说了什么吧!”
殷念当然记得。
她豁然看向前方,来从容的脸上都带着几份崩裂。
“余仁,你别……”
殷念忍不住往前一步。
可面前余仁激动无比,哪里听得见别人的声音,他满脸是泪,带着一众弟子就跪下了。
他们日守夜守,终于等到这一日了。
只要天道能好,人族能好,他们的牺牲便是值得的。
“大人,大人我们……”
可天道冰冷的话却如冷水泼来,不带一丝感情,
“段天门?是你们啊。”
“守护我?错了。”
“你们是全人族的罪人。”
bsp;蝎神女虽震惊殷念的亲娘是满月神,但一见到后头出现的殷念,她便忍不住委屈道:“殷念!你快来看!”
“神枝要被天道吸干了!”
“南区那边幼虫潮压不住,元辛碎带着人过去压阵还没回来,这些人就这样欺负我们!”
蝎神女和白归一人一边站在殷念身边,一脸受了大委屈的样子。
殷念也看见了天道树异变。
还有神枝们。
殷念几步走过去用手贴近神枝。
可放着的手却垂了下去。
“怎么了?”
蝎神女紧张问。
“来不及了。”
殷念冷声道,“神枝已经没有意识了。”
要是往日,神枝恐怕已经迫不及待的来跟她贴贴了。
旁边的蜗蜗突然想到方才结界给殷念打开的时候。
那幅冰冷的态度。
蜗蜗:“主人!难道从刚才开始……”
殷念站起身,看向了那颗天道树。
“你已经醒了,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