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擺了擺手,沉聲說:「送紀少去坐飛機。」
話音落下,紀勝就被拖走了,不甘心的叫罵聲越來越遠,直到消失在遠處。
蔣晏低頭看向沈慈書,他已經閉上眼睛,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在座椅上,悄無聲息消失在夾縫中。
蔣晏用拇指揩去他眼角的淚,「沈慈書,你自找的。」
第71章還以為你懷孕了
回去的路上車裡一片死寂,安靜得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蔣晏從後視鏡里看著沈慈書,他蜷在座椅上,身上只披了件蔣晏的外套,露在外面的手腕上一圈紅痕,是剛才蔣晏強制扣住他時留下的。
沈慈書眼角掛著淚痕,失焦的眼眸猶如覆蓋在玻璃上的霧氣,沒有半點焦點。
這個時候紀勝應該上飛機了吧,沈慈書心想。
他從來沒想到兩人的分別會是這麼個情形,他光是想像都能猜到紀勝看見他跟蔣晏做那種事情時厭惡的表情。
不過這樣也好,兩人以後就不用再見面了。
「在想什麼?」蔣晏在寂靜中開口,「想著怎麼跟紀勝走?」
沈慈書閉上眼睛,沒有回應蔣晏的話。
蔣晏目光掠過一抹凌厲的怒意,低沉的嗓音帶著隱忍,「你擅自跟他走,我還沒有跟你算帳,你倒敢給我甩臉色?」
沈慈書乾澀的嘴唇無聲地張了張:我沒有想跟他走。
「是嗎?」蔣晏冷笑,「我看你應該迫不及待跟他去國外過好日子吧。」
蔣晏對他的誤會根深蒂固,就算沈慈書怎麼解釋對方都不會相信的,他索性抿緊嘴唇不說話,把發冷的身體抱得更緊。
這樣的反應不知道怎麼惹惱了蔣晏,他兩指捏住沈慈書的下巴,強迫他看著自己,「你自己說說你逃了幾次?姚正,朱總,還有紀勝,你有哪次是安分的?」
沈慈書隨著他甩開的力道後背撞在座椅上,也許是疼習慣了,一點感覺都沒有。
「我沒有想跟他走。」
沈慈書嘴唇咬得出血,固執地重複著這句話。
他知道自己逃不掉,所以從來不敢抱有希望。
沈慈書用那隻酸軟的手寫字:我沒有,不管你信不信,我就是沒有。。。。。。。。
蔣晏徹底被激怒了,眼裡沉得深不見底,「好,你繼續犟,我看你能犟到什麼時候。」
剛熄滅下去的火死灰復燃,蓋在身上唯一的那件外套被抽走無情地扔在地上,高大火熱的身軀再次覆了上來,帶著懲罰般的力道占有沈慈書。
「你以為你讓方醫生替你辦的那件事我不知道?」
耳邊驟然響起蔣晏說的話,沈慈書身體猛地繃緊,指甲深深陷進了座椅里,被極度的恐慌包圍了心臟。
難道蔣晏已經知道他懷孕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