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的手捂着星之键的剑鞘,他在犹豫,「“黑渊”
的威力巨大,并且在此之前我并没有使用过星之键,不知道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甚至面临着失控的风险。」
“佩托拉,不要乱动,待在我的身后,他可能要使用星之键了。”
透过重重烟雾,红外头显让托尼看到了康的手部动作。
“康,你确定要使用那个吗?“黑渊”
的力量不一定是你能控制的。”
,“我还轮不到一个小小的骑士指手画脚。”
康感受到自己受到了莫大的羞辱,自己强大的权能居然对面前这个看起来相当普通的星灵毫无效果,不仅如此,他还真的不负骑士之名,将背后的佩托拉保护地如此完美,在他的背后形成了一片不受侵害的扇区。
「到底是怎样的权能才会能做到这样的效果,电磁护盾绝对做不到这样的地步,在流星接触他的一瞬间,仿佛所有的能量都消失殆尽,不,不是消失,能量是不可能消失的,那么是某种形式的能量转移?」
依然没有思考出对方权能作用机理的康越想越气,父亲的话仿佛再次出现在他的耳畔“你就是一个什么事都做不好的废物!~”
,“你是一个懦只知道玩女人的懦夫。”
,“你是我最大的耻辱。”
,委员会的话语“我们拥有了一位无所作为的儿戏君王。”
,“他没有能力指导我们,只是一个满嘴和平大道理的还在吃奶的娃娃。”
康猛地一用力,拔出了手中的星之键。
………………
“这里……是哪里?”
康从一片黑暗中醒了过来,四周只有着昏暗的光线,墙壁上张贴着的画像似曾相识,定睛一看,那正是父亲的照片。手中的火车漂浮到半空中,然后又突然落下,在地上摔碎成两截。房间的墙壁炸裂开来,自己所在的隔间被分离出去,来到了一块更广阔的天空。站在房间内,周围突然出现了好几个其他的隔间,里边分别站着父亲,艾琳娜,一位少女还有军事委员会成员。那四个房间不断地绕着自己进行着周期性圆周运动,就像许多行星围绕着一颗恒星那样。
自己就像一颗太阳那般,被固定在最中央的位置,仿佛那就是自己人生的舞台。最先来到近日点的那颗行星是父亲,父亲一直是一个很严厉的人,他从不让自己哭泣,或许,在父亲的心里看来,眼泪是懦弱的表现。父亲一把抢过自己手中断成两截的玩具火车,一把扔进了垃圾桶。“东西坏了,总会有更好的新的东西,不要为打翻的牛奶哭泣。如果一直沉湎在失去的痛苦中,你的人生将永远踌躇不前。”
当然,那时的自己不会理解父亲话的含义,只是憎恨着父亲的不近人情,在康的记忆中,父亲从来没有说过安慰自己的话语。“你不配拥有这把星之键!给老子滚(科尔伯特粗口)!~”
即使在老头子生命的最后,他仍然和父亲大吵一架,“我从来就没有想过出生在这个家,我从来就不想当你的儿子,我只想做一个普通人而已,有什么错,有什么不好!!是你把这该死的责任强加在我的身上!你从来就没有过问过我的感受!”
代表父亲的行星渐行渐远,自己身上的衣服不知何时变成了那套记忆犹新的西装。
“艾琳娜……”
日思夜想的女孩再次出现在了他的眼前,金黄的长,蓝宝石般的眼睛,纯真无邪的笑容,即使他深知这里并非现实世界,而是他的算空间。即使如此,他也想再次与她相见,想要再一次抓住她的手再也不放开。「这么多年过去,我曾经也拥有过美好的爱情啊……」艾琳娜痛苦的尖叫仿佛在一声声撕裂着他的心灵,然而,再看看现在的自己,自己和那帮劫匪又有什么区别,如果自己那一天没有和她吵架而是像往常一样牵住了她的手的话,或许她就不会被盯上了吧。他从西装的口袋中掏出了那条或许随着那场爆炸化成了灰烬的钻石项链。随着艾琳娜的隔间按照行星的轨道离自己远去。下一个房间是一位不知名的少女,那是他从未敢直面的梦魇。
在失去了艾莉娜之后,自己每天在酒吧买醉浑浑噩噩地度日,那一天自己在一个街角撞见了这名少女,或许是酒精上头,或许是毒品麻痹了他的神经,或许是色欲冲昏了头脑,又或许是他想填补自己那颗在失去重要之人后寂寞又空虚的内心,他强奸了那位无辜的少女。自此之后,一天又一天过去,吸毒,喝酒,嫖女人,逐渐变成了今天的这副模样。“对不起,我想说对不起,这是我想说的,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样做,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可是,一切都已经太晚了吧。”
最后是那位老头,那位战功赫赫的老将军最终老死在了自己的轮椅上,从始至终,自己都没能和他达成一致的意见,他是主战派,而我是主和派。他最终还是死在了我的家门口,这个和父亲是挚友的老人一定和父亲一样对自己感到失望透顶吧,康这样想到。「要是有人能站在我的视角感受一下我的感受就好了,只可惜恒星只有一个,行星们绕着恒星转,没有人会歌颂恒星带来的光与热,但是有很多人会唾骂恒星带来的太阳风暴。」
现实中,他将“黑渊”
指向了托尼,“你也一定在嘲笑我吧,你们一定都憎恨着我吧,为什么不能有人站在我的立场,我是那么地孤独,如果有人能够理解我,我不求得这个世界的原谅,“黑渊”
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