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晗没杀他,只是剥了他讲权,把他挂在讲坛废墟前一整夜。
让那些还在观望的“火道小坊”
看看——讲错话,不是讲主倒霉,是魂都给你熬干净。
第二天。
焚音谷三十六名讲术参与者全部归档,凡曾参与炼魂、伪录之事者,统一转入“封魂观察册”
。
余晗亲自封坛,留下四个字:
【火讲清魂】
讲不清,就别点火。
……
归元台主坛。
陈长安看着余晗带回来的那块赤火伪录残片,冷笑一声。
“把火讲成杀器。”
“这帮人啊。”
“是没见过火真烧着人是什么样。”
余晗撇了撇嘴:“我真想直接把他烧了。”
“烧他干嘛?烧他脏了火。”
“他以后也讲不出来了,封了就行。”
“讲道这事,不是杀人爽,是让他闭嘴了,别人不跟着乱学。”
“咱讲得再真,也抵不过他们讲得多。”
“只能一边讲,一边打。”
“讲到没人敢乱讲那天,我们才算真的讲赢了。”
……
而在陈长安看不到的地方。
魔骨岭,那座叫“伏道祭坛”
的古地深处。
一个披着道袍的魂影坐在讲台上,静静地听着远处灵气的震荡。
他自言自语:“东破雷魂,西破焚谷。”
“你讲的是‘真’,但你有没有想过,真讲到最后,谁还敢讲?”
“那时候,你是不是也讲不动了?”
他轻轻摸了摸身边那卷“伪道骨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