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云执出现了。
没人看见他什么时候进来的,也没人知道他是坐哪个宗门带来的。
他就坐在最西边那个穿灰衣、披骨纹袍子的席位上,像个普通长老。
他抬起头,说了一句:“那就讲吧。”
“你讲你的。”
“我也讲一场。”
“你不是讲三魂问法吗?”
“我就开一个‘夺魂讲局’。”
“你讲得住魂火,我就收。”
“你讲不住魂火,我就拿。”
陈长安看着他,轻轻笑了:“你不是说你讲的是死人听的吗?”
“怎么,你也想听听活人怎么讲?”
“那你听清楚了。”
“今天这一讲——讲的是三魂里,哪一个才算你自己的。”
“讲完了,你要是还能坐得住,就算你魂火未灭。”
“讲不住……你就给我滚回断魂沟里去接着炼你的骨灰。”
……
四域讲坛会,正式失控。
这一战,不是剑,也不是阵。
是两场讲道,同时开口。
一个讲得魂火凝聚。
一个讲得魂火炸开。
旁听者,当场魂裂者七人,入魔两人。
问道山讲录,被逼入“实战讲魂”
阶段。
灵界第一次明白了:
讲道——真的可以杀人。
四域讲坛会刚打响那一刻,灵界东南方向,宁烛山下就出事了。
那地方原本是个普通讲坛支点,归属于灵道山的副坛,平时用来给外门弟子讲讲“炼识入窍”
“初灵归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