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令月也没在意,一边继续清理伤口,一边随口道:“如果刀锋伤到了大动脉,出血量会比现在更多三倍,人早就没了,现在还算好的。”
说着,不等几名龙鳞卫有所反应,萧令月拿起几团纱布,上面沾着满满的止血药粉,暂时塞住杜平的一道伤口,随即便拿起了针线,开始对另一道伤口进行缝合。
杜平早就已经失血昏迷了,感觉不到疼痛,也省了不少麻烦。
只是苦了几个拿着火把、寸步不离站在旁边的龙鳞卫,他们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伤口缝合,还是人活着的情况下。
眼看着萧令月拿着弯钩尖利的细针,像缝衣服一样,将杜平腹部的伤口皮肉缝合起来,每次针扎进去拉紧线,都会有鲜血从伤口里沁出来,看得人头皮麻。
想象一下如果是在自己身上这样缝肉……
几个被刀砍了都不皱眉头的龙鳞卫,竟情不自禁地打起了寒颤。
外科手术本身就避免不了血腥的画面,在这种时候,萧令月也没空关注他们的心情。
她全神贯注,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伤口上,对准皮肉,度又快又稳的进行缝合。
很快,不到一炷香时间,杜平腹部横切的伤口就缝合好了。
从外表上看去,原本仿佛要将肚子横着剖开、皮肉翻卷的伤口收敛起来,只剩下一条漆黑的缝合线,像蜈蚣一样趴在肚皮上。
缝合线的边缘依然有鲜血流出来,但比起伤口敞开时,失血的度明显变慢了。
这种法子……居然真的有效吗?
几个龙鳞卫心里暗暗震惊。
萧令月重换线,将针头放在火把上烧了烧,借助高温消毒,然后再用烈酒清洗干净,开始缝合另一道倾斜状的刀伤。
这道伤口比横切伤范围更大,一路从肋骨划到了另一侧的腿根处,但幸运的是伤口不算太深,勉强避开了大腿处的主动脉。
原本塞在伤口上,沾满了止血药的纱布,此时已经被鲜血浸透了。
萧令月也不心疼,直接取出来扔到一旁,又换了别的纱布继续堵住,防止伤口失血过多,然后开始从上到下的缝合。
因为伤口形状不规整,又伤到了肋骨和耻骨位置,缝合起来比另一道伤口要麻烦。
但这也难不倒萧令月,只是需要更多的耐心和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