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挥毫而就,写下了一诗词。
《折竹》
肃穆霜寒气,料峭枝头鹰。
离岸晚行船,水静舟难行。
欲借东风意,送吾远行路。
他日还东风,折竹疗难平!
诗词内容很是平淡,可诗成之后,天地间却顿时变色,刹那间,一股狂风肆虐。
而齐长老的面色,骤然间垮了下来。
“战诗!你居然能写出这种威势的战诗!白淼,你藏的好深啊!”
噗——
鲜血猛然吐出,齐长老看向了面前一艘丈许的虚幻小舟,突然放声大笑道:
“白淼,今日有老夫在此,你走不出这黄竹书院的大门!”
白淼没有说什么,只是手掌轻轻的抬了一下。
顷刻间,诗中意境瞬间扩散开来。
小舟,变大了几分,也逐渐变得凝实。
他的身形,也在此刻踏上了小舟。
恍惚间,狂风吹动了小舟,向着齐长老的身躯压了过去。
“齐老儿,当真以为我不会杀你不成?念你是我的师傅,最后警告你一次,滚开!”
却见齐长老取出了一只毛笔,轻笑了一声。
“世间之事,从来没有两全一说,我是你的师父,同样也是黄竹书院的长老。今日,就让老夫检查检查,我这弟子的课业,究竟如何!”
《浮冰》
落魄行舟远为客,江海无涯路难行。
小儿黄口言折竹?浮冰十一阻浮萍!
同样一幅战诗,不同的是争锋相对的意境。
海上浮冰,水面只有十分之一。
白淼自是看的出,齐长老实则劝他,暗则讽刺他的不自量力。
只是如今,齐长老又何尝不是在不自量力?
元婴四层的儒修,如何挡得住他元婴九层的修为。
看着异象中,站在冰川顶上的齐长老,白淼冷笑了一声。
师傅,师父,这两个词可谓天差地别。
这齐长老自称一句师父,却没有半分师父的样子,若是齐长老此刻没有半分阻拦,他或许还会称这家伙一句师父。
可惜,这厮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为何叫他师傅。
闭眼抬头,他心中多了份苦涩。
“今日,这师徒情,就散了吧,他日归来,必定折竹!”
话毕,白淼手中的毛笔,猛然按了下去。
风向突然一滞,随即仿佛拧成了一股绳,吹向了孤舟的船帆。
那虚幻的小舟,一往无前,就这么冲向了那冰山异象。
轰隆——
惊天动地的声响,引来无数黄竹书院的学生,同时吸引来了不少长老。
“快看,有人在天空中飘着!”
“那是齐长老?气息好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