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她确实晓得俞青时埋哪儿,也终于耐不住,往磨山去了。
幸亏烟儿拦住了!
妈的,老五拦住了她!
呵呵,是了,秀儿这口气就得又庆幸又醋!
她要今儿真上了磨山,发现,俞青时的坟又不见——秀儿想想都头疼。得亏没去成,也可以给他“补救”
的时间……
就是,这小婆子有完没完!她想把老子一家吃光咋了?
想着,秀儿不觉更用力,
立横疯了要叫出来了,秀儿也是太坏,他比立横肯定要能忍得多,偏折磨她,在她耳朵边发狠,“你叫啊,那帘子后都是人,要不咱们叫他们看个明白。”
说着还抱起她往帘子那儿走。
立横像猫儿,她水汪汪望着他,抬手摸他的唇,“秀儿,等我们有了自己的家,就不用这样到处找地方……”
这话儿,是戳神秀最软的骨头上一个又一个的包啊!神秀紧紧抱着她,两人就像一个人了,咬她的脸蛋儿,愣像一口要吃了她,“老五不像那两儿,你知道最坏的就是闷葫芦,别着了他的道儿,叫他伤了你。”
立横吸气地迎上了他的唇,“你刚才不也说我‘口不能言’么……”
言外之意,我也是“闷葫芦”
,谁更坏还说不准呢!
神秀溺了进去,不过,秀儿,你一直放她这样在外头荡,到底是个什么主意啊!
这个世界,没有什么事是“无缘无故”
。神秀之所以成为这样个“特别的帝子”
,一定也有他的根由。
神秀有一个槛,必须跨过去,他的人生才可能有光亮:他得弄清楚他妈妈怎么死的。这也是横亘在他和他父皇之间最大“结”
。如今,这个“结”
由于蝴蝶效应,也影响着他和立横。
神秀坚信这个“结”
终有一天他会凭“一己之力”
解开,犹如一根蔓藤上结出来的“各种因果”
,譬如俞青时也许就是“其间重要一环”
:父皇当年不会平白无故偏把他往俞青时身边塞!
俞青时,是立横前小辈子的命。你想跟她往后顺当过日子,这又是个不可不仔细掰扯直至碎碎地弄明白才跨得过的槛。
所以说,无论从神秀这边而言,还是立横本身,都是心上有血淋淋伤口的人,绝不可能现下“假装太平”
就过得了好日子的。
再说,神秀太了解立横,别看她嘴巴甜“我想当你老婆,我想我们有个家”
,信不信,真这么干了,根本关不住她!那张照片她还死捏在手上,大仇未报,俞青时的坟她还没去看……太多太多。立横才从俞青时为她打造的“天堂”
“被推下来”
,虽说伤心了阵儿,但,您们不是没看到,她适应得越来越有多好!可说,她的“新鲜人生”
才刚开始,捣蛋、探奇、撩拨、掌控,都才开始啊,就想把她关在“家里”
?神秀很清醒,我可拿不住她。
再再说,在不受伤害的前提下,神秀也挺惊奇这婆子的能量呢。一开始,确实还担心她会被大哥盯上,“遭遇不测”
。现在想想,她“剑走偏锋”
,身有“奇险”
的狗屎运护体,还真不那么容易“被害到”
!反倒,得为他这几个兄弟祈祈福,别被这个搅屎棍搅合得落大病!
神秀静看这么长时间,对“放她在外头这么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