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来摸了摸呆坐床榻上的少女,轻笑问:“鸠儿里面的衣裳都破了。”
修长的指尖摸上灵鸠破损的衣襟。
这里面的衣裳不像天荒凤羽衣还会自补,几道口子看起来是不能再穿。
灵鸠感觉温润清凉的指尖透过衣裳的破损缝隙,碰到的自己的肌肤,就跟被火苗灼了一下。她身子微微向后一缩,微睁着眸子瞪着宋雪衣。
“嗯?”
宋雪衣眼神中的疑惑,怎么看怎么的澄澈。
“我自己穿。”
灵鸠一本正经道。
结果是宋雪衣宠溺的一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什么话都没有说,却比较任何话语都要有威力。
“你每天在想什么破事!”
灵鸠表情完全崩了。
宋雪衣平静的把天荒凤羽衣为她穿上,“这不是破事,很重要。”
灵鸠默然无言。有的时候,宋雪衣在她面前的坦然,让她都有点难以应付。实在是他的眼神太认真,感情太真挚,让她不忍心避让,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然而对于宋雪衣来说,这副囧囧有神的表情就足以让他欢喜了。
他展颜一笑,系好了她的衣带,顺势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处,“感觉到了吗?这就是鸠儿说的不正常。”
“砰砰砰砰”
剧烈的心跳声,隔着衣料传递到灵鸠的手掌处。
这股强烈的跳动声痴狂,充满着狂烈的生机,和宋雪衣温柔温雅的神色完全相反。强烈的反差反而让人感受更加的剧烈,让人知晓
原来在他平静的表象下,竟然潜藏着这么疯狂的感情。
这急促的震动让灵鸠本能的产生逃避的念头,却又充满着吸引力,让她根本就离不开,也不想离开。
“我想鸠儿,很想,很想。”
这句话里面的意思,配上宋雪衣幽深的眼神以及手底下传来的跳动,让灵鸠明白并不只是单纯的想念。
她道:“你就这么直白的说出来真的好吗?”
宋雪衣轻笑道:“万物都有谷欠,人也是如此。我喜爱鸠儿,自然会鸠儿产生谷欠。”
灵鸠败了,她真的不该和医师谈论这个问题。不管哪个时代的医学职业者都有这个惯性,谈论起一些问题起来,比一般人都要坦然。
宋雪衣看着她没有表情的脸,不由发出笑声,没有人看见他披散的黑发遮蔽的耳朵,早就热得红透透。
别看他表现的非常淡然,实际上身为初哥的他,面对自己喜爱的人,怎么可能真的能从容不迫到那般。只听他的心跳声就知道,这厮不过是在硬撑罢了。
虽然说了要等灵鸠,可不代表他会什么都不做。
宋雪衣一直都不是个和他外表一样无害的人。
今日到这里已经够了,过火怕会不好,他无法确定自己会不会失控,做出出格的事情。宋雪衣心里想着,伸手握着灵鸠的手,“出去看看吧?”
“嗯。”
结束之前那个话题,正好合了灵鸠的意。
小手被宋雪衣的手握住,两人一起开门走出去
的时候,灵鸠耳朵里就听到“咿呀”
的一声。
原来之前和宋雪衣相处的时候,不小心把国宝君忽略了。国宝君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竟然也就安安静静的呆着,呆滞的看着,或者可以说是围观着两人。
“国宝。”
灵鸠习惯性的听到声音就摸了一把国宝君。侧头,对上国宝君一双银蓝色的眸子。
国宝君的眼神始终蠢萌,尤其是配上它一个熊猫样的时候。这时候,这双眼神还多了点疑惑和好奇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