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尘住持感叹,这些在他清音寺学医的苏家弟子们,一向单纯可爱,肯定是被许尽欢哄骗了。
这些弟子们在清音寺里待的太久,不知道外面人心险恶,不知道清音寺外登徒子骗人手段有多恶劣。
他这些俗家弟子,好是佛经读的太少,容易被骗,危机意识太浅薄,还作诗?
看看,就几句忽悠人的诗句,就把他的弟子们,忽悠的快把自己搭进去了。
悟尘住持坐在药田里咬着牙,恨恨的盯着笑的正得意的许尽欢。
“小兔崽子。”
这时几个小和尚与几个清音寺俗家男弟子过来拿采好的药。
小和尚秉着昨夜住持对他们连夜下的命令,就看见许尽欢,第一时间,什么都不要,转身,跑。
许尽欢一怔,这……药田里,有狼不成??
而那几个俗家的男弟子,看着小师妹们被许尽欢这个四国皆知的花花公子哄的一个个含羞带怯。
连忙走过来,放下药篓:“几位师妹,你们可不要一冲动把自己的一辈子就稀里糊涂的交出去了。
你们可能还不太了解这位许公子,他是蓝桉镇北侯府的独子。
在蓝桉没人不知道,她一向风流不羁,喜欢他的男人与女人更不在少数,她可是男女通吃。
要是那些被她收下的男男女女加在一起,恐怕一个清音寺都住不下,你们可千万别被她几句甜言蜜语给骗了。”
“你胡说,风流不羁只不过是许公子的表象。”
“对对对
,许公子她只是还没遇到那个让她心中有所牵挂的人,放不下的人。”
“在说了,我们更在乎许公子的内在,以后你要是在敢胡言许公子的半句不是,我们就去告诉师父,说你欺负客人。”
几个女弟子把这个出头的男弟子一人一句,喷的满脸唾沫。
旁边还有几个女弟子纷纷点头附和,“就是,就是,许尽欢这么好的人,你还污蔑他,真是不应该。”
那几位还没来得及出声的男弟子,鼻孔似乎都子啊冒火。
其中一人道:“他是怎么给你们洗脑了,让你们如此为她说话。”
无尘住持在药田后拼命捶打自己的胸口,他的徒弟们啊!
果然俗家弟子不好管啊,情啊,爱啊,这玩应太不好整了。
他一个老和尚更是弄不懂,可他知道一点,许尽欢小子,绝对是个祸害。
昨日夜晚,把他师父弥生大师都给说蒙了,走的时候竟然叫许尽欢为丫头。
他师父可是一代圣僧啊,都被许尽欢这小子说的脑子都不清晰了。
他这些俗家弟子,都是凡人,怎么可能逃的过许尽欢的魔爪。
尤其是自从许尽欢夺得绘画大赛头名,又对上了百年绝对,便有无数文人雅士把许尽欢传成了一个文能安邦,惊才潋滟,俊雅不凡,风流不俗的少年公子。
更有人把他吹的,天上仅有地上无,文采第一,无人能比。
尤其是他的容貌,他的风流,更是为她多加了几笔浪漫色彩
。
早已成了四国之内,不少小姑娘小姐们的梦中情人。
昨日许尽欢还在清音寺大门口露了一手,更是让她成了无数少女心中的豪侠。
悟尘捶着药田,造孽啊,许尽欢这个孽,走到哪里都是祸害。
偏偏他的俗家女弟子们还都看不透。
那几个背着药篓的俗家男弟子中,一人上前,看着这些师妹们,很是生气她们一点不听劝。
“师哥刚才说的是事实,他是为你们好,你们可以下山打听打听,许笑侯爷的风流名声四国之内谁人不知?”
“我看你们啊!就是被他的男色蒙了心了”
,另一人更是指着他们大骂。
悟尘住持给自家俗家大徒弟赞了一声:“终于有不瞎的了,果然男人看男人才是最准的。”
那大师兄还撇了许尽欢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