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出生谁不把她捧在手心里,现在竟然被一群满身是汗味的士兵绑着,压着,太屈辱了。
“谁给你们的权力,谁给你们的胆子?你给本公主等着,本公主从天来的那天,就是你们横死街头之时。”
二狗笑眯眯的掏掏耳朵:“呱噪,打晕带走,听她说话本将军脑瓜仁疼。”
“砰!”
耳朵安静了。
黑甲卫,军令如山,从来不墨迹。
看着因为穿的太过清凉,黑甲卫没地方抓,只能拎着头发拖着人在地上走的模样,二狗摇摇头。
小侯爷现在真是好脾气,就这样的疯女人她竟然没有直接杀了,还让她活着……
小侯爷现在真是太善良了。
要不是刚才言嚣发信号说小侯爷回来了,他为了赶快去见小侯爷,还真想好好问问这凌江的公主,她都干了什么作死的事情?
准头目光热切的,望向镇北侯府的大门,想当年常常被小侯爷打的样子,二狗笑的极其……
极其甜美!
小侯爷可能还不知道他现在是黑甲卫的小将军,他的去小侯爷面前晃一晃。
让她知道,自己没给她丢脸。
许尽欢走了,那刁蛮的什么公主也被抓了,蓝桉百姓长长呼出一口气。
“哎妈呀刚才吓死我了。”
“可不吗?咱就说,原来这凌江国公主是假的啊,怪不得穿成那样。”
“啧啧啧,假公主还敢这么嚣张!难怪小侯爷要揍她。”
“还是个奸细,来破坏两国和平的,更该打。”
“咱就说,要是这个凌江公主是真的,就那德行和小侯爷要是配成一对,那我们蓝桉京城,估计就没法待了。”
“放心吧老哥,就算那公主是真的,小侯爷也会要她的。”
“怎么说?”
“小侯爷眼光多高啊,就那货色,小侯爷还不如直接去青楼呢。”
几个纨绔子聚在一起,咕咕呱呱的聊着。
“哎,这话说的一点不假,那假公主风骚的样子,要是在青楼,小侯爷定然去捧场,但要放家里……小侯爷能揍的她祖宗都不认识。”
“哈哈哈!”
“小侯爷虽然混球,虽然贪玩,但小侯爷孝顺,怎么可能找这样一个货弄家里去气侯夫人。”
“就是就是。”
二狗收回眼神,他跟小侯爷瞎胡混几年,后来慢慢知道,小侯爷不是胡混,她很有自己的原则。
小侯爷不像别的二世祖,只是仗着家里权力与银子无脑的混,小侯爷教他,脑子是个好东西。
他都听进去了,不然今日他也不会是黑甲军的头领。
该威慑时威慑,该礼遇时礼遇,他……曾经的那个纨绔少年,已经长大了,可以独挡一面了。
二狗下马,走到夜魔国公主的马车前,行了标准的侍卫礼。
“让公主您受惊了,在下管理不严,让破坏四国和平之人混进蓝桉京城,惊扰了公主,还请恕罪。”
“将军不必多理,本宫谢谢将军出手相救。”
两人一搭一唱,几句话就算是把洛宝宝冒充公主,
扰乱蓝桉与他国和平的的罪名给做实了。
估计洛宝宝在天牢里,能把牢底坐穿。
这辈子她都见不到小侯爷,更等不到蓝桉皇帝接她出狱。
有幸能留个全尸都是她上辈子积德行善过。
她以为进天牢后,还能出来?
以为蓝桉皇帝竟然不敢杀她,不敢让她在蓝桉受委屈,以为他们凌江国会出兵救她?
都想多了!
既然到了蓝桉,一切就不是他们凌江国能说的算的了。
何况以凌江国的国力,在给他们两个胆子,他们也不敢跟现在的蓝桉开战。
“将军可否告知本宫,刚才那红衣少年的真实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