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嚣学着言喻的模样,对着天边翻个白眼,扯扯许尽欢的袖子,把人往后拉了拉。
看热闹要有看热闹的样子,哪里能抢了主角的光彩。
何况……“主子,擦擦口水,这里是京城,可是有不少摄政王的眼线。”
许尽欢一怔,拉着言嚣往后赶紧又退后一大步,并且还用惨兮兮的袖子,摸了摸嘴巴。
解释道:“怎么就犯病了呢,一定是马车里的人太骚了,勾引到我了。”
言嚣:“……”
这词……死门每次进一个人,她的理由都是这个。
只不过这马车里女人,估计不会进他们死门,说不定会进地府的门。
马车来到镇北侯府前,车帘被小丫鬟轻轻挑起,里面正坐着一个斜倚在桌边,手举白玉酒杯,衣衫清凉的美艳女子。
许尽欢嘴巴大张,哇塞,这娘们太骚了,这穿的比青楼里的姑娘都凉快。
言嚣一把捂住她的嘴,生怕她兴奋的哇哇大叫。
先不说摄政王那醋坛子的眼线,就现在……也不是引起注意的时候。
人家两方公主之间的战争,他们看着就好,何必把自己搅进去。
死门的规矩,能看戏就看戏,能挑事就挑事,看戏不嫌事大,这是他们一贯的默契。
只见马车里女子眉角上挑,唇不点而朱,嘴角上扬,肌肤瓷白,身材纤细,前凸后翘,正以一个非常撩人的姿态,倚在桌旁。
最最最重要的是,最最让许尽欢眼睛瞪大的是,这女子上身
竟然只着了一件大红色,上面绣着合欢树的肚兜。
都都都……有些许挡不住她胸口的春光。
哇塞!
太哇塞了!
纤细的腰肢,优美的臀线,手腕处是一对鸽血玉的玉镯,哇塞哇塞!
太勾人了!
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女子脸上有着淡淡的粉色,更是让人看一眼,便身体燥热难当。
太让人兴奋了!
言嚣已经无语了,快拉不住自家主子了,恨不得大喊一句,同为女人,你兴奋个什么劲。
“冷静,冷静,主子你冷静点。”
许尽欢哪里冷静得了。
这女人,这就是活的狐狸精,在天道时她以为卢飞柳算的上是尤物,现在一比,太一般般了。
这女子魅惑天成了,一个眼角都是媚,都是情。
她现在才明白,怎么才能当狐狸精,不能骚的轻。
为什么这么说的,因为这女子的魅惑,可不止她一人的功劳。
马车之上不止是她一个人,马车上还有四位风格不同,性格一看也不同的男子,清纯型,狂野型,火热型,害羞带怯型。
都穿的同样清凉,有给她剥葡萄的,又给她揉肩的,有不断撩拨她的,还有拉高衣服等她宠幸的。
许尽欢羡慕的都快流口水了。
“主子,摄政王回来了!”
“哪哪哪呢??”
许尽欢赶紧擦嘴角的口水,眼睛往四周看。
发现言嚣是骗她的,狠狠瞪他我一眼,她就看一会儿,至于拿封景吓唬她吗??
言嚣也是无语,有个一个爱看美
色,不分男女的主子,也……
也这就摄政王能管得住她,不然……
镇北侯府的后院,死门里,估计都得是主子的后花园。
许尽欢被言嚣打断,头上仿佛被浇了一头冷水,清醒了不少。
看着马车,眼里也少了些黄色废料,咂咂嘴,叹息一声。
她肯定那些穿着清凉的男人们不是这贵女的侍婢,小厮,应该都是给她送来的,以为明显,只有娶了这贵女,这四个……赠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