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尽欢跟言嚣再次对视一眼,觉得他们应该离开这地方,太恐怖了。
再让这郡主说下去,她都能喷血给她看。
岂知第一次许尽欢不想骂人,不想找事,沈青黛却不干。
不等许尽欢屁股挪动一下,她嘲讽的声音再次袭来。
“不过就你那贱民般干瘪的身材,跟蔫吧的豆芽菜似的,一看就是在小倌官里被人榨干扔出来了。
你根本就不懂什么叫做真正的风流倜傥,真正的俊美卓绝。
不是只要张一张好看的脸蛋,会说几句撩人的情话就配的上风流二字,就你这样……顶多算的上下流,无耻,丢人。
你也就只配偷身富贵人家的衣服,在这破庙中睡觉。”
沈青黛见许尽欢不说话,似乎越骂越起劲。
从洛千寻那里吃的亏似要从许尽欢身上骂回来似的。
许尽欢低头看看自己的身材,她这是豆芽菜的身材?
还是蔫了的豆芽菜?
是被人在小倌官里榨干的身材???
她还是真是头一次听人这么形容自己,以前顶多是被人骂不学好,被人骂烂泥扶不上墙,现在可好,身材都受攻击。
言嚣眼眸已经冷的能射出冰渣,剑早已经握在手里。
从刚才这这女人说许尽欢第一句,他就打算让这女人远埋在蓝桉边境。
敢说主子,简直是不想活了。
许尽欢按着他的手半晌,一直不让他动。
许尽欢摇头,她第一次这么有耐心,还没弄清楚是谁让来蓝桉,要干什么,还
不能死。
死了要是弄出点战乱,都是百姓受苦。
就杀人,也得在人不知鬼不觉的情况。
许尽欢忍了又忍,实在想问问这位龙元国的郡主,知不知道她眼前这个被榨干的下流蔫豆芽菜就是镇北侯府小侯爷许尽欢。
若是知道,是会直接掉头回家,还是痛哭一场求她原谅?
许尽欢压着言嚣的手,让他把剑收起来,看戏。
言嚣一怔,主子有别的主意???
顿时放松身体,那就等主子问出点什么,玩够了再杀,反正想杀他们,这庙里……里里外外的,不用主子动手,他都能解决的干干净净。
但主子想玩,玩一会儿再赶路,也不是不可以。
竟然坐在神仙旁真的看起戏来。
想着主子身边要是真的围绕这么一群骄纵跋扈的女子,指着自家主子说她被榨干了,她是豆芽草,她是蔫的……
言嚣寻思起来,也是挺好笑的。
毕竟她们可不知道主子是个女子。
一个弄不好估计还会传出主子不行的消息!
越想越搞笑,言嚣无声的抖着肩膀,笑的都有些岔气了。
倏地,对上主子能哀怨的目光,言嚣顿时把扯开的嘴角硬是拉回来,在心里把伤心事想一遍,才把嘴角的笑意压下去。
许尽欢站起来慢慢绕过天神神像,居高临下的看着沈青黛与洛千寻。
洛千寻抬头,猛吸一口气,好漂亮的男人。
“青黛郡主你是这几日没刷牙吧,口气真的好大,我不说话你当我
好欺负是吗??
小爷欺负人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用尿呲人呢。
我问你,你见过许尽欢吗?你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