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雅怔愣在武道场,脸上滚烫的不行,她输了是生气,可……并不代表她输不起。
现在……
博雅只觉得太丢人了,以后在江湖上她都没脸见人了。
江湖上的人,宗门中人,其实都早已都心照不宣。
天道宗这场群雄宴,不过是天道宗向江湖证明实力的一场逢场作戏。
天道宗是想向江湖展示他们不只在武道上极为有厉害,别的领域,也都是非常强。
可是现在……这种状况估计宗门也没想到,但……好笑的是天道宗竟然一味强行偏袒。
这哪里是展示天道宗的强悍,这是在展示天道宗的不要脸啊。
“吁”
,台下众人,一阵吁声。
随后整个武道场似要炸了般。
“天道宗当我们都是傻子不成啊。”
“天道宗原来是这样的宗门,太丢人,输不起。”
“这就是宗门的做派?哈哈哈,一点公平都没有!”
“输不起就别弄什么比试?”
说什么的都有,武道场上一众宗主长老都黑了脸。
“天道宗怎么敢在输赢如此明显的情况下一味为偏袒自家人?”
“他们竟然还坚持博雅胜出,天道宗当我们是瞎子吗?”
“他们是在把我们当猴子耍!”
“本以为天道宗是名门正派,宗主公正无私,哈!”
“不远千里赶来参加群雄宴,看来是白来了。”
博雅站在武道场中间脸色青白交加,尴尬非常。
二长老在干什么?
说她赢了??
这比承认她输了还要丢人。
宗主
古孙权与几个宗主,长老更是一脸震惊的看着二长老。
“你吃错药了?知不知道在干什么?“
“你在干什么?”
二长老则是不以为意,仿佛没有听见下面的谩骂,眼皮都没抬。
“总不能让外人胜了吧,难道你们想让一个小小的死门压在我们天道宗的头上?”
古孙权简直都要气死了“二长老你是疯了不成?这么多双眼睛都看着呢,你在胡说什么呢?”
大长老更是直接指着二长老的鼻子,瞪大眼睛,压低声音怒骂。
“知道你从小偏爱博雅,可今日是什么日子?护短你也要有可度,也要分场合。”
六长老是个老女人,咬着后槽牙低声提醒,“你就是想博雅胜出,也不能再这么多双眼睛的注视下,不管比试结果,就判博雅胜啊。”
二长老眼睛一横:“博雅不胜谁胜,我就觉得雅雅的诗写的好。”
大长老恨不得没弄死这个二长老。
“比试结果已经非常明显,你却还坚持博雅胜,这比天道宗输了还丢脸。
你是想让天道宗以后在江湖上无法立足吗?”
二长老叹了口气:“行了,我知道了。”
一副知错的模样,古孙权打算站起身宣布,刚才是二长老在跟大家开玩笑,可……
谁知二长老直接站起身,一副有事我自己担的模样,古孙权觉得二长老亲自解释也挺不错。
“都别吵了,从新宣布,死门阎罗判胜,行了吧!”
态度极其不耐烦,看都
不看场下的众人。
故孙权刚放松下来,本想给自己倒杯茶压压惊,却……
热水都倒身上了,烫的他龇牙咧嘴。
本以为二长老会先让大家静一静,说刚才是不想让其哭鼻子才这样逗博雅,跟大家开的玩笑,可……
古孙权脚一崴,幸亏四长老扶住他,差点就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大长老更是现在,立马,想要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