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尽欢深深看了一眼只是简单包扎的手腕,却不舍得回去休息。
咬着牙坚持着在古孙恒旁边坐定的陶云栖。
那么小就已经会害人了,长到这么大,被她害的人应该不少吧,天生的坏胚,还是死了好。
许尽欢的袖子动了动,一只黄色如蜜蜂大小的虫子飞出。
这是死门最近研究出来的情报虫,体积小,不容易被发现。
死门的人早就到了天道宗山脚,就连赤血也带着大军往这赶来,以防万一。
她不是傻子,不可能单独上天道宗找虐。
不做好万全的准备,她怎么敢在人家的地盘上如此挑衅古孙恒。
不过这次她让小虫传消息,是给言怒一个人的,让他上山,亲自结果了陶云栖。
省的以后言怒做梦恨得牙痒痒,这次让他亲自动手。
陶云栖突然感觉脊背发凉,不知是不是手上只是简单包扎,并没有好好救治的原因。
是的,她的手只是简单包扎了下,并没有找天道宗的医者好好包扎,接上骨头。
因为现在古孙恒还在生气,她怕现在去包扎,让博雅那个贱人得了便宜,说些不利于她的话。
今天是太道宗群雄宴,也是大长老与宗主要宣布古孙恒为少宗主的日子,这么重要的时候,她怎么能不陪在他身侧。
即使头上早已冷汗淋淋,陶云栖却依旧忍着疼,坐在这里。
她要在博雅跟古孙恒大婚后第二日就进门,她定然不能让古孙恒厌弃了她。
许尽
欢看着卢飞柳不太好看的脸色,拍拍她的手揩油。
“放心,陶云栖不会活过今天,一会儿会有人来找她的。”
“谁啊?你啊?还是老天爷派下来的好心人”
卢飞柳抽回手。
一个女人,一个极其好看的女人,看见美女走不动还摸摸搜搜总想占点便宜,卢飞柳实在不明白阎罗判这是什么毛病。
许尽欢嘴角轻勾,这卢飞柳脑子绝对好使,可她才不上当。
“好心人,这天下还有好心人?”
卢飞柳认真的看看她的脸,竟然反问道,“你不就是吗?”
“我?好心人?”
许尽欢呵呵笑出了声,“你觉的我是好人?卢大美女,你是不是听别人心声听多了,脑子有点傻了。
我是好心人,你是没听见过死门在江湖上的手段?
或许是你没有看见过我满手沾满鲜血,杀人的样子,才能说出我是好心人这种话。”
“你不是吗??”
许尽欢勾起嘴角,“我当然不是。”
卢飞柳忽的摘下纱帽,盯着许尽欢的眼睛。
“你是,你是个好心人,就算你鲜满手,断魂无数,但我眼睛看的见,耳朵听得见,你的心是干净的。
比那些杀人不见血,满口仁义道德却阴人不偿命的人来说,你算是好人了。”
许尽欢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这么一比,她好像确实是个好人。
以前她听的最多的是蓝桉镇北侯府小侯爷,男女通吃,烂泥扶不上墙,纨绔成性。
后来醉生楼事件后,
江湖上更是传她杀人不眨眼,嗜血狠辣。
这被人说是好人,还真是大姑娘坐花轿,头一回。
闻一凡有些担心的看着她,没人知道古孙很恒朝他们走来时,他的心跳的有多强烈。
“你这样不给古孙恒面子,不怕他一会儿暗中报复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