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孙恒激动过后,再次扬起自认为君子的笑容看着许尽欢。
“不好意思,云栖还小,不懂事,以前你们可能有些误会。”
许尽欢恶心的差点直接吐给他看,这两人真是,刚才那一幕……
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两人上演过活春宫吗??还是说要是这里人少点,今日不是群雄宴,他们俩就打算直接上演露天大战。
这样不要脸的两个人,她现在真是连好脸色已经懒的给了。
这古孙恒是不是以为莫清歌被宗门放弃成了战神之体,他就可以坐稳了日后天道宗宗主的位置。
他这是飘了啊!
是不是以为他不管干什么都没人能动摇他的地位了。
呵呵!当真可笑!
“误会?我跟陶小姐之间,应该没有误会。
还小?陶小姐应该就十八九了吧,不小了,有的女人这个岁数都是孩子娘了。
不懂事的人就应该教育,教育了还不懂事,就应该直接杀了。
古孙公子你口口声声说我是天道宗贵客,可是你任由天道宗的贵客被这么个东西犬吠,你这是你天道宗的待客之道吗?
要是在我死门有这么个不知好歹,不知死活的东西,早被剁的连渣都不剩了。”
许尽欢说话冷然,眼眸淡漠,似乎只是在说死门中的规矩。
可话中的意思不可谓不毒,全程没有一个脏字,没说一句陶云栖不好。
看似只是在说规矩,可在场的人都明白,她是说古孙恒带着个不知好歹的狗出
门,还到处狂吠吗,直指天道宗规矩不严。
古孙恒脸黑了黑,自然知道许尽欢这是对他刚才的偏袒行为不满,刚才确实是他放任陶云栖胡说,只是没想到陶云栖说话没分寸。
古孙恒以为死门来天道宗投靠的,毕竟刚才虽然是他先走过来,但却是阎罗判先开的口。
所以他本想在她面前摆摆身份,没想到却适得其反。
其实这样的事情若是放在一般的势力也没什么,就算讨厌陶云栖也会给他几分薄面,但死门……
至今天道宗没查明白他们的底细,死门的杀手滑的像泥鳅,他们不似别的杀手以完成任务而己任,他们是以保命为己任。
并且他们认为极其危险的任务,一般不接。
这就让他们找寻死门杀手,想要查他们的底细很是费劲。
引都引不出来的蛇,他们怎么抓,如何抓,抓谁?
古孙恒第一次被这样数落,还给整个天道宗扣上规矩不严的帽子,可想而知,他有多愤怒。
先是觉得面前的女人长的虽好,却是不知道好歹,他给她台阶下,她竟然不下。
再就的觉得陶云栖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除了穿上能让他够爽,真是再没别的用。
而陶云栖听见许尽欢明里暗里的说她是狗,愤怒的眼睛都要冒火。
她现在可有古孙恒给她当靠山,脚下站的地方又是天道宗的地界,根本就不想看任何人的脸色。
“你说谁是狗。”
陶云栖指着许尽欢放声质问
。
陶云栖这一嗓子可谓声音不小,把她以前颐指气使的脾气也都喊了出来,把本来没在意到这边的人的注意力也都转移了过来。
成功把武道场里大部分的目光都引了过来,众人都不做声的默默观察着……
观察着古孙恒会如何,观察着死门阎罗判会如何,观察着陶云栖能作多久。
许尽欢心里对陶云栖笑的鄙夷。
既然这女人不想给自己留一点脸面,那就不要怪她了。
她虽然一向怜香惜玉,但也是要分人的,像这种不识好歹,只会驴叫的女人,她就不喜欢,就不喜欢他们喘气时四平八稳。
许尽欢看都不看陶云栖,只是看着古孙恒:“小小年纪,你就耳朵聋了吗。”
“你说谁聋?你可知我日后会是何身份,你竟然如此跟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