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尽欢甩甩晕沉沉的脑袋。
她知道这画上或者这屋里,定然有让人致幻的东西,跟她的碧玉追魂萧有异曲同工之妙。
屏息凝神,睁开眼再看画中女子,依旧栩栩如生,美的真切。
七分醉意,三分伤感,一身英气,随风剑舞,衣袂翩飞,真实极了。
这画上的女子,应该就是女装的凌霄吧!
许尽欢心下感叹,这样的女子是个男人都会见之不忘,随之心悦,人家还主动表白,老头是眼瞎还是脑子有炮?
这样的女子他都不要,老头是想找个什么样的,难怪孤身百年……
血煞老祖站在画前眼睛色眯眯的,呵呵傻笑,却迟迟不敢伸出手触碰画上之人。
“凌霄,原来……你真是个女的,原来你穿上女装竟然……是这般模样,好看……真好看!”
“你要早说你是个女的,我就不跑了。”
“我要是早想明白,你就是个男人,我也会与你相守终身。”
忽的脸上被洒了点水,许尽欢神智瞬间清明,鼻尖处酒香浓郁。
封景正笑看着她,手里拿着酒坛:“你酒量不行,只能往脸上洒一点。”
许尽欢本想回嘴,谁的酒量不行??
可对上封景的眼睛,却呵呵笑了起来:“酒香是药,有致幻的作用,酒水是解药,让人恢复神智。”
许尽欢心里惊喜:“这个凌霄果然是个奇女子。”
她好想认识一下她,这样的女子定然是很懂生活吧。
“欢儿在我心里你也是
个奇女子”
,封景帮她把白嫩小脸上的酒渍擦干净。
转头看着沉浸在画中不可自拔的血煞老祖,并不打算给他一碗酒让她清醒。
谁让他折磨自己的时候,可是丝毫不手软。
他可是很记仇的,而且老祖现在恐怕也不想那么快就清醒过来。
况且他觉的……
“老祖确实应该受点责罚,辜负了这样一个好女子,感情弄不清楚,不想解决的办,而是一跑了之,还一跑就跑了百年之久。
不让她受点责罚,不受点心底的谴责,怎么对得起凌霄前辈?”
许尽欢也觉得老头确实应该受到些惩罚。
她说老头怎么从来不提以前的事情,原来是他在外称霸江湖,面对情感,却怂的一批。
只敢在话本子里想什么小妮妮,小乖乖!
“啧啧啧!”
“嗯?”
许尽欢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封景从不曾露出这样的表情,惋惜中带着怜悯。
“本王觉的你师父的眼神可能有问题,凌霄都长成这样了,又天天与他朝夕相处,人家跟他表白,他竟然不好奇?也不怀疑?
甚至都不问问?直接就跑了这么多年!
哎!这凌霄可能也眼神不好,老祖怎么看都配不上她。
她到底喜欢老祖那里啊,难道喜欢老祖腿长跑得快?”
许尽欢挑眉,封景这嘴,是真毒啊!
老头幸亏还在幻觉中,不然……以老头的秉性,能直接把他捏成照片。
可是他……是不是忘了,当初在悬崖之下,他也日日
与自己相处,自己都说自己是女人了,他就是不信,甚至也一跑就是三年。
要不是竹林中她把人揪出来,他们……是不是也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明白互相的心意。
要不是她主动,她霸气,她不撒手,他们会不会也如师父跟凌霄前辈一样……
看许尽欢眯着眼睛恨不得刀自己的眼神,封景心里有些毛,知道混球想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