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知道楚宴之长得不错,家境那么好,虽然在蓝桉表现的身子弱些,但却没一个姑娘想要嫁给他的原因了。
毕竟只要他一脱鞋,那别提是姑娘了,就是母猪也会万念俱灭。
许尽欢严肃的看着楚宴之,终于敢呼吸后,拍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道。
“兄弟,你知道吗,三年不见,我发现已经跟你产生不了精神上的共鸣,你已经出师了,你的沙雕让我觉得根本不配跟你一起出去玩。”
“什么意思?”
楚宴之一点没听懂,沙雕是什么?
“就是说我还是放不开,还是太要脸了”
,许尽欢揉着刚才差点被辣的流眼泪的眼睛。
“我在蓝桉猖狂这么多年,都没有你的创意多,没有你玩的那么特别,没你玩的这么埋汰,你赢了。”
楚宴之拧眉,
听着像是在夸他,可怎么感觉味道不对呢,好像话里有话。
“小侯爷,我是做错了什么??”
许尽欢抹了一把脸:“没有,你以后就是我老大,我给你当小弟。”
这显然语气不对,楚宴之小心翼翼试探道:“小侯爷……”
“别叫我,咱们出了清音寺以后谁也不认识谁”
,许尽欢已经被熏的暴躁不堪。
楚宴之立马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小侯爷一向乐观,可现在……跟蔫头鹅似的。
“小侯爷,你别生气,只要你不生气,我干什么都行。”
“干什么都行?”
许尽欢瘫在墙头,一只手揉着太阳穴,看着僧人院子里横七竖八躺着的一众和尚们。
“你说接下来该怎么办?”
楚宴之看着院子如中毒的一众和尚们,也觉得问题好像有点严重了,尴尬的笑了笑。
“让我们先呼吸一会儿新鲜的空气,等他们醒了,再给他们讲讲清音寺外面的风花雪月。”
“什么风花雪月?”
许尽欢揉着额头,她现在后悔了,不应该出来,应该乖乖待在见血封喉小院等封景回来,就不用招这个罪了。
倏地许尽欢想起了什么,盯的楚宴之后退好几步。
“小侯爷,你想说什么??”
“下午你去砒霜院,有没有听见封景跟悟尘住持说什么?”
楚宴之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我还没进去门,刚到院子里就被揍了。”
许尽欢叹息,她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
压抑着想要杀
人的冲动,许尽欢深吸一口气:“想想吧,这怎么解决?”
“唱歌”
,楚宴之倏地眼神坚定喊道:“唱些情歌,唱小姑娘会情郎。”
许尽欢嘴角抽抽,他可真敢想:“你就不怕这些小和尚没被你熏死,被吓死啊。”
楚宴之蹙眉:“那唱什么?我不会唱别的……”
许尽欢眼睛转了转,倏然眉眼笑开,顿时心里就有了主意。
“听小爷会他们唱!
“等等小侯爷”
,不等她开口,就被楚宴之叫停。
楚宴之声音还有些颤抖,捏着兰花指一副想说却不太敢说的模样。
“有屁就放”
,许尽欢瞪他一眼,跟哪个大姑娘学的如此扭捏。
“那个小侯爷,你真的会唱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