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张昊然就迷迷糊糊的下了马车。
站在空空的宫门前,张昊然有些欲哭无泪,他家没有马车也没有轿夫。刚才在宴席上他跟关系好些的同僚约定好一起回去的。可是刚才被沈大人叫走说话,他那同僚没等到他就先走了。
随着沈大人的马车‘嘚嘚嘚嘚’的远去,这里就只剩张昊然一个人站在寒风中凌乱。这里距离他住的地方,还要走小半个时辰。
裹紧身上的披风,尽量让自己的身体都缩在披风的保护里。张昊然开始认命的往家的方向走去。
只是刚走了不远,就又听到马车的声音,抬头一看。原来是青木驾着马车又回来了。
“张大人,我家大人让小的送您回去。”
“多谢青木兄。”
张昊然也顾不上客气了,抱拳对着青木道谢,就赶忙踏着凳子上了马车。
只是这一进去才现沈景恒并不在车内。
“青木兄,大人怎么不在?”
“喔,大人坐别家的马车顺道回去了。要不然我也不能回来的这么快啊!”
青木笑着对张昊然说。
正坐在‘别家’马车上的沈景恒并没有回自己的学士府,而是跟着李太傅去了他的府上。
美其名曰‘想儿子了’
只是到了李府,也没见他去见沈珞,而是跟着太傅去了书房。
当天沈景恒并没有走,而是宿在了青松苑。跟自己的儿子沈珞同榻而眠。
第二天一大早,所有人都开始打包收拾行李,包括李太傅和沈珞,他们要回明安县过年。
而就在夏雨收拾东西时候,李太傅让人过来叫她去书房,说是有事商量。
“你们先收拾着,我去去就回,看李爷爷叫我什么事儿?”
夏雨对自己的两个丫头吩咐道。
“是,小姐。”
夏雨一路往李太傅的书房走去,一路也没碰到什么人。
进了书房,没看到李太傅人,却看到正在书桌前写字的沈景恒。
“沈大人?李爷爷呢?”
夏雨问
“太傅出门办事儿了,是我叫你过来的。”
“你过来!”
看着站在门口不动的人,沈景恒只好招手让她过去。
“有事儿?”
夏雨不解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