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苎恪开心极了。
我不仅找到了檀儿,而且,她是我的了。以后我再也不会把这个心尖上的人弄丢了。
吃罢了饭,苎恪就与这檀儿做了真正的夫妻。
苎恪有些失眠,他搂紧檀儿亲了又亲。
“苎郎,今天走了这么远的路,一定累了吧?早些歇息吧。”
这就是记忆中的檀儿,她永远那么善解人意,就像一朵解语花。
“檀儿,我不敢睡,我怕我睡着了再一醒来,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怎么会?苎郎已经是绿檀的相公,我们再
也不会分开了。”
苎郎握紧绿檀的小手亲了亲,真好闻。
她的话就像一剂安眠散,苎郎很快睡了过去。
天刚亮,就有人砸客栈门。
是新郎家雇的人来寻新娘子了。
“开门开门,有没有看到两个奇怪的人?有一户人家的新娘子被拐跑了……”
“有……”
掌柜的小心翼翼指了指楼上。
又小声道:“在天字一号房,昨儿晚上来的。”
“走!包抄!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新娘子被劫走一夜,还开了客房,那新郎官头顶上指定是冒青青大草原了。
新郎家给银子的时候就撂下话了,人是死的是活的都无所谓。
苎郎已经醒了,穿好了自己的衣服,就去开门。
这十六七个壮年男人也是一愣。
不跑?
也没有任何慌张的神色?
胆肥了他?
“抓住他!”
苎郎突然散开手,扔下一大把银票。
这可是一张能买一栋宅院的大额银票啊,就像雪花一样飞撒出去。
苎恪脸上根本看不出来一种叫做心疼的情绪来。
这些人都忙着疯抢银票。似乎早就忘了自己是干嘛来的了。
苎郎气定神闲地说:“归你们了,你们从来没见过我!”
“对!这里咱们都搜过了,根本就没有要找的人。”
“走,咱们再去下一家客栈看看。”
苎恪又把门关上,看着心上人道:“关键时候还是钱好用。”
“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我倒觉得,只要钱够多,它也能使磨推鬼。”
绿檀噗嗤一笑
。
她早知道这苎恪喜欢说玩笑话。
让绿檀不明白的是,苎郎本不缺钱,而且,从他昨晚的表现来看,他也并不是不爱檀儿,那为何,之前又要一次次拒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