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祥和的一副,夫唱妇随的温情画面。
你能想到,他们残忍的偷窃了这条鲤鱼精的尾巴吗?
“大粽子,你们不是人,你们不许吃光了,……你们好歹给我留几串。”
尘星玄说:“一串!”
苎恪伸出三根手指头:“我要三串。”
尘星玄:“两串!”
苎恪:“好吧,不能再少了!”
鲤鱼精这边失血过多,已经体力不济。
苎恪为了赶紧去吃烤鱼,打算速战速决。
他从发髻上拔下金簪作为匕首,开始近身攻击。
横切!
侧切!
剖腹!
三下五除二,鲤鱼精就变成了生鱼片!
“我宣布,战斗结束!”
苎恪掏出手帕,讲究地擦把簪子。
插回自己发髻上去。
“我来啦!快给我,我的烤鱼!”
“大粽子小茗茶,你们什么时候把鱼尾巴偷来的?”
小茗说:“顺手而已,偷塔,我是专业的!”
这烤鱼味道还不错。
重在原材料新鲜。
吃饱喝足,揉揉肚皮。
苎恪说:“我记得,咱们是不是还有什么正事来着?”
小茗也在揉肚皮。
正着揉,倒着揉……
“反正我是想不起来了。”
苎恪说:“咱们这趟干嘛来的?”
小茗说:“不就是野炊吗?”
苎恪摇头:“是吗?没有别的事了吗?我怎么记得,好像还有别的目的来着?”
小茗说,“我记得有一封信……”
她摸摸袖子里,不在了。
“想起来了,刚才吃烤串,吃了一手油,被我拿来擦手了。”
小茗一吃撑了
,脑子就自动停止思考,血液都去支援消化系统了。
她回忆着那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