苎恪掉落下来,一个空翻站稳。
“哎呦,我晕,有没有人好心扶一下我这个柔弱不能自理的老大爷。”
南瓜说:“苎叔,我还小,赚的钱也不多,主要还是靠蹭吃蹭喝为生,您觉得我有资格扶您吗?”
“我呸!我又不讹人,扶我一下哪那么多废话。”
小茗贼笑:“扶呀,这大爷有钱,他敢碰瓷我帮你反讹他!”
“好好好。”
两个孩子这才扶着苎恪坐下。
“百兽之王,你也不行啊,被棵树吊打?”
“我是百兽之王又不是百草之王,它根本就不鸟我。”
小茗乐的花枝乱颤。
不管是谁收拾苎恪,她都是乐意看到的。
这棵树还在那摇摇晃晃。
尘星玄的飓风与它巅峰对决。
”
姐夫,这树怎么斩不尽杀不绝啊?”
“砍断还有,砍断还有。”
“而且,生长的速度是一次比一次快了”
。
尘星玄说:“植物大多韧性很足,属于不吭不哈积蓄能量干大事。”
“敢把我吊腊肉,看我不收拾你。”
尘星玄一声口哨,引来了无数飞禽。
老鹰、啄木鸟、喜鹊、麻雀、……
地上又跑来一串串大老鼠。
“给我咬,狠狠地咬。”
尘星玄收了风。
大炮收拾不了蚂蚁,这些小东西真是老树天敌,一会儿功夫啃透了。
眼看着这树停止反抗,萎缩,变得干枯。
苎恪心满意足收了他的百万雄兵,站起来,去拍那树。
“老家伙,服不服?”
“你今天算是招惹错人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