苎恪说:“我刚才去看过了,她们干旱三年不是没有原因的。”
“哦?什么原因?”
小茗好奇道。
“断袖龙君,我相信你一定听过。”
小茗搜肠刮肚地回忆着。
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
“是他?上古神话里,因为有龙阳癖,被贬谪的那位?”
“对对对,就是他。”
“人家本来就不喜欢女的,所以,长得再漂亮的新娘子,送去也是白搭。”
“啊~原来是这样啊。”
“所以扔下去的美人儿都被吃了是吗?”
“嗯,不然还能怎样?跟龙阳君拜把子义结金兰吗?”
小茗撇撇嘴,“残忍。”
“三天后我问问他吧,不给此地下雨是个什么原因。”
三天一到。
河神庙周围,人头窜动,人山人海。
巫师开始咿咿呀呀,摇头晃脑地当众跳大神。
小茗穿着一身新嫁娘妆,盘腿坐在喜床上。
尘星玄被请到了观众席观看。
他用心灵感应说:“娘子,今天真好看。”
“那可不,天天都好看。”
别的河神新娘子都是哭哭啼啼。
今次这个可特别了,不仅笑颜如花,而且美貌耀眼。
秋千双眼睛里冒出的寒光写着:杀了她!杀了她!
小茗看过之后只得感叹,戒妒肉还是太少了,不能普及到每个女性。
一通乱七八糟的咒语之后,巫婆单独把小茗拉到一边,悄悄耳语:“你能出多少?”
小茗说:“分文不出,要祭就祭。”
想来花钱买命的事,这巫师已经干了不少
。
“嚣张!给我走!”
巫师要来掐小茗脖子。
小茗把她手推回去。
“不用你,我自己会走。”
小茗站在半座木头桥上。
只有一半,
它是踏上死亡的深渊。
“哎~河神,你出来,我有话问你。”
小茗站在桥的顶端喊。
“河神也是你能叫的。给我下去吧!”
巫师在后面下黑手。却推了几下,鬼使神差般,连小茗的衣角都没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