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茗在梳头发,突然,绿檀梳子从中间断裂了。
“头发太多,终究是梳子承受了所有。”
小茗叨叨咕咕,“多谢你三个月来的付出。”
小茗很少有梳子能扛过三个月。
尘星玄看了下,“看来该给娘子打造把纯金的梳子了。”
“相公不要浪费,为妻这头发,什么梳子都白搭。”
还是小茗太急躁,梳头没什么耐心,要是慢慢梳,也不至于。
尘星玄拿起一把新梳子,帮小茗理顺长发。
小茗照镜子小声抱怨道。
“有时候真觉得这三千烦恼丝麻烦,每天要梳来梳去的。”
“夏天热,冬天也不解决暖和。”
“不如……剪了去吧。”
尘星玄只是微笑。
苎恪走进来,手上拿着只蛤蟆。
“好啊,剪了吧,以后我就叫你秃头小茗茶。”
“碎嘴乌鸦,你抱只蛤蟆干什么?”
“吃蚊子啊,大粽子你这客栈周围水太多,蚊子也超级多,昨天咬的我睡不着觉,我就只能自己想辙了。”
“蚊子?有吗?”
苎恪捏了下青蛙嘴,“呱呱~”
苎恪说:“当然有!”
尘星玄道:“客栈有蚊香。”
“有不早说?”
“大粽子,你是不是故意的?”
“说什么呢?谁能想到你那么缺心眼儿,最基本的常识都不知道。”
“小茗茶,你坏透了!”
“呱呱,咱们走,不搭理这两个坏人!”
南瓜北瓜顺着回廊跑过来了。
“苎叔早,小茗姐早,姐夫早。”
苎恪一回头,“你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