苎恪用卖二赖子的钱,买了几两麻椒,晃晃悠悠往家走。
“这麻椒我会好好吃的,大外甥,你就好好享受吧。”
苎恪回到家,做了几道可口的开胃菜。
原先一直是他娘子照顾他。
给他做菜洗衣服,他也没觉得受之有愧。
现在娘子行动不方便,苎恪发现自己也能做菜也,能做家务了。
其实对于一个聪明人来说,只要你想学,什么事儿都不难。
只可惜,他们能在一起的时日不多了。
傍晚时候,有人把一件东西从墙头外面扔了进来。
苎恪去看,居然是用草席子包着的一具尸体。
他本以为是那游手好闲的二赖子又诈死了。
可踢开草席子一看,竟然是个年轻男人。
他面容清秀,身材修长。
眉宇之间还带有一些正气。
苎恪摸了摸,没呼吸。
这时候人咳嗽了一声。
这也是个练过龟息功的?
苎恪纳了闷了,这功夫到底是传了多少人?
要饭的会,面容清秀的神秘男子也会。
他睁开了眼睛,
苎恪看得一愣,好一双会说话的眼睛。
带着几分单纯无邪,可偏又写着与众不同的聪明睿智。
“你好,兄台,请问你怎么会降落在我家院子里,还是以这幅形象?”
那男子从破席子里站起来,身高竟然比苎恪还要高上几分。
他道:“不好意思,见笑了。出门没带钱,被揍了。”
你是不是当我傻?
苎恪脑子里满都是问号。
就兄台你这个长相,你就是没带钱,
街上随便拉个女人,让她请你吃饭,她也不会不请的。
“不要那么想我,我可是个正经人,不会随便占人便宜的。”
“我刚才心里想的话,你是如何听到的?”
苎恪说。
那神秘美男子道:“当然。心里话不止可以通过嘴巴说出来,也可以通过眼睛,或者是你的意念传达出来。”
苎恪心道:这个论调怎么这么像个江湖骗子?
“非也,非也,我刚才都说过了,我可是正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