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人妙赞。”
陈米菲客客气气的说着,以为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毕竟自己是犯人,对于这些人来说,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可是……
牢门外面的官兵没有走,这让陈米菲心里疑惑,睁开眼睛疑惑的看着他。
见他双眼发光,满脸喜悦:“小姑娘,我知道你明天去菜市场斩首,心里为你悲痛,可是我在你没有逃狱的份上,可以给你一个体面的起法。”
“?”
陈米菲瞪大眼睛,心里一喜,站起来走向他。
“大人,除了砍头,还有什么没有痛苦的死法?”
“我可以给你毒药,见血封喉,只要喝一点点,就能——死掉!”
官兵的手放在脖子上切。
陈米菲吞了吞口水,手指摸着自己的脖子好一会,重重点头,看着他。
“好!留个全尸,也比身首两地强!”
她对官兵用力点头,随后看着他从怀里拿出来瓶子,递过来。
“这个就是见血封喉的毒,快点喝了吧,一点疼痛的感觉都没有,就像睡觉。”
听着他诱导的声音,陈米菲心里暗下决心。
喝了它,喝了它!
可以没有疼痛的离开了!
一咬牙,拿起瓶子往嘴里一倒。
没有一点感觉,“啪”
的一下,手中瓶子掉在地上滚了几圈。
听着清脆的响声,陈米菲吞了吞发热的喉咙,五脏六腑痛到裂开,她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紧接着眼睛一黑,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呼吸将要停止的时候,她听到小
白机械的声音。
“主人,你的任务为失败。”
“嗯。”
陈米菲轻轻点头,意识彻底陷入黑暗中。
时间缓缓过去,她一觉睡到自然醒。
睁开眼睛,看着上边白色的墙顶,陈米菲眨了眨眼睛。
猛的坐起来,看着自己的单人床和小被子,眼睛一热,低头抱紧被子哭泣。
天亮了,也回来了,这一夜,仿佛过了好几年,不对,过了好几个世纪。
有和许伟漫长的生活,有和谢浩真短暂的爱情,还有和于清禾变化多端的定亲方式。
她心里感慨,穿上白色衬衣和牛仔裤,拖着拖鞋走进卧室。
刷牙洗漱之后,陈米菲看着镜子里边的自己,鹅蛋脸,高鼻梁,粉色的薄嘴唇。
她睁大眼睛,看着镜子里眼睛里的黑白瞳孔,里边透着深深的疲惫。
“哎!晚上忙了这么久,白天又没有睡觉,什么样的人也熬不下去啊!”
陈米菲喃喃自语着,感慨着敷了个面膜。
“砰砰砰……”
外边传来敲门的声音。
陈米菲心里疑惑。
“谁啊!”
她走到客厅里,疑惑的看着紧闭的房门。
“是我,贺远征,贺警官。”
听到贺警官几个字,陈米菲瞪大眼睛,这不是昨天带自己去做笔录的警官。
他怎么来了?
陈米菲心里疑惑,揭了面膜拍了排脸上的面膜水,这才快速走出去打开门。
一眼看到穿着警官衣服的贺远征。
“米菲,是我,我能进去坐吗?”
贺远征看了看里边的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