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许秋却直接给出了这个方案……他脑袋里是装了个论文库吗?
……
晚上七点多钟,陶女就气喘吁吁地赶了回来。
她跑了三十多家药店,最后都到了旁边的静海市,最后才在一家开了四十多年的良心药店找到。
Icu里,包括江主任在内的医生,都好奇地打量着这盒药。
那目光,如狼似虎,丝丝寸寸都没有落下。
“真神奇。”
“说明书果然没有提到癌热这些词,不是许医生,谁能想起还有这一号药?”
众人惊叹。
萘普生在临床医生的圈子里确实算生僻了,连他们这些Icu医生都没听说过。
“要不要直接给药?”
五分之一许秋抓着盒子,迫不及待地想要抠下来一颗了。
江主任眼睛一瞪:“问我干嘛,去请示许医生!”
打过电话后,许秋给了个“可”
的答复。
Icu这边才麻利地塞药。
晚上十点半,用药两个小时后,陶昌翰低烧退去,36。7度,效果极其显着。
这也是持续多日反复热后,病人第一次体温低于三十七度。
“爹,争点气,降降降!”
见老爹精神大好、眼眸亮,陶女也恢复了往日的跳脱,在旁边加油鼓劲。
江主任默默地道:“不能再降了,再降就低温冬眠了……”
“这敢情好,就跟三体一样对吧,我爹这病要是现在治不好,冻起来等以后医学技术达了再做!”
“这……”
一向能轻松拿捏家属的江主任也有点跟不上思路了。
“医生你说呀,我爹他这病能治不能?”
江主任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用淡淡的装逼语气说道:“这简单,你去问许医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