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开的时候,栾布终于忍不住了,他生气的说道:“这根本就没有道理, 人家有粟,得以拜爵,他们无粟,不去厮杀换取爵位,又能如何?这也能怪在大王头上嘛
?”
刘长摇了摇头,“别管他说的有没有 道理。 他们的态度却已经很明确了。”
刘长认真的说道:“这一 路上,所遇到的农夫,压根就不在意这制度,最为反对
的只有士卒,官吏,官吏是担心爵位泛滥,会失去目前的特权,会被取代而士卒
们则是单纯的觉得不公平。
“寡人已经知道该怎么去做了。
当刘长回到了皇宫的时候,却得知张苍在宣室殿,张相这段时日过的不是很安稳
,总是有人来打扰他,迫于无奈,他每天都在皇宫里避难,刘长将张苍和陈平叫到了
“张相,粮食的问题解决了吗?”
“解决倒是解决了,这些时日里,各地所获得的粮食无数,甚至足够我们再次出
征匈奴了只是,群臣的反对之声却很大。”
“寡人这次出巡,已经有了对策。
“张相,第一件事,是提高大汉士卒们和底层官吏的俸禄待遇。 。 。多给他们点粟
,告诉他们,这就是纳粟所弄来的。堵住他们的嘴。”
“第二件事,便是不再让官职与爵位挂钩以后再担任官职,就不必去看爵位
只要能通过如今的考核,就可以担任,升迁也不必顾忌这个”
张苍愣了一下,“唯! ”
刘长看向了陈平,“至于朝中大臣, 那就由仲父来说服他们吧。 ”
“唯!!”
“既然有了粮食,那就不能浪费!”
“得让粮食变成更多的粮食才行我听那些月氏人说,在西域有很多不同的蔬
菜和粮食,产量都极高寡人准备击溃稽粥的军队,打败乌孙,让西域诸国不再受
到匈奴的操控,让他们向我大汉朝贡!”
陈平皱了皱眉头,“大王, 出征之事可以再等等。”
“为何?”
“冒顿命不久矣 。稽粥很快就要忙于内战了。在匈奴内战的时候,才是我们出
兵的最好时机。”
“内战? ?”
刘长一头雾水,“冒 顿要死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你能确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