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烟未抽尽,只见姜山一声惨叫,异常狼狈地奔来。
“我错了,我绝对会离你俩十米远,哪怕隔着墙,隔着门!”
一看他这个模样,便知他要呆在二女屋里,想要趁机套近乎却被轰了出去。
跑到陈北面前,姜山定心,假装没事,坐在旁边。
“乔师傅,我准备把武馆关闭了”
。
这是他们这些天都在思考的事情,毕竟那个武馆早就被陈北搞的形同虚设啦。
简直就是他们休息用的寝室,简直不像是个武馆。
受训者早没有耐性,许多人叫嚷着要退学费。
再说现在唐门中人已经知道他是陈北的老板了,而姜山也就此成了他的同党,暂时不能去了。
不得不躲到这躲避风头。
否则如何死去活来就不得而知了。
他的担心,陈北心里比自己更明白,一阵沉默后,还是点头称是地答应了自己。
“你是老板,想关就关吧,不过我建议你暂时关闭,待武术交流会结束后,我把与唐门的麻烦解决后,到时候再开吧”
。
唐门重峦叠嶂压在陈北的身上,想要去除这股压力已经势在必行。
在武馆里,学习华夏传统武术、顺便交结修为高绝之武者,向来为姜山所愿。
能够把它作为一个跳板变成拉向靠山的机会。
但这时他似乎已竣工,原因是陈北力大无比。
可美中不足,陈北却是扫把星一枚,武术界看不到光明的过街老鼠。
认识他可算是一种福气,可同时却带给他不幸的消息。
但如今这些都已无关紧要,关键是如何安然度过这个时期的困难。
“好的,就依你所言,暂时关闭,待他日再重开”
。
陈北意味深长的笑着接道:“希望有一天,我能安安心心,长长久久的呆在江桥武馆任教”
。
这里面有太多的东西,他说的可能会做到,但是希望很渺茫。
姜山拍拍自己的胳膊,严肃地说:“总有一天会出现!”
陈北凄然一笑,摇摇头。
“呵,希望吧”
。
天不早跑一天的路,两人累得不行。
还各挑一屋,洗了个澡,睡在床上。
一连打了好几天,精神力耗损得厉害,这个空缺可不是打坐就可以补上。
于是陈北没有抓紧练功,却和常人一样瘫坐在病床上睡着。
好久没有正常睡觉了,这一觉睡到死去活来,香气扑鼻。
任何的危机、任何的担心,他统统抛在一边。
直到被急促敲门声扰得惊醒。
非常不高兴地推开门,却被姜山着急的话吓得不轻。
“不好了乔师傅,方馨不见了!”
姜山表情惊慌,陈北经过一阵惊悸之后,又回复到冷静。
略一琢磨,又若有所思:“她离开应该是羞于再面对我们,现在她应该在出租屋,说不定正在收拾行李,准备离开香港呢”
。
香港虽大,方馨却只有一个栖息地,陈北认为自己人一定回香港。
平静下来之后,姜山忍不住叹了口气:“哎很遗憾”
。
他认为方馨很有才华,这样任其走人,有些放不下。
我马上去追她回去,可她与陈北之间的感情早已冻结。
不在僧面见佛,就不善于在陈北面前,做出这样让双方都难堪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