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霏与卫煦两人面面相觑,等等,这天河派的掌门不就是我在我隔壁吗?!
怎样,震惊了吧。
石狮子瞧他们没出息的惊呆样子,昂首挺胸。
“现在,吾以天河派掌门之名,敕令汝等,缉拿这些恶贼。”
“还愣着干嘛,赶紧行动啊。”
石狮子不耐烦地抽尾巴。
“行什么,我说前辈,一无灵具二无符宝,连取储物都要用等量的精血,这可是绝灵地啊。”
沈霏倒很像看看这个假传她法旨的石兽,能倒腾些什么酷炫犀利的神器,除了符箓这些,能在绝灵地使用自如的,那得是仙器了吧。
这时,石狮子却抬头鄙视地看着她。
“这位姑娘,你需要吗,我见过你抡树。”
闻此言,卫煦也是若有所思,也转头看她。
“……不是吧你们!”
沈霏瞬间觉察到了他们的想法,而且,这两家竟还颇为认同地点点头。
“那让我来。”
卫煦站起来,后背的伤刚裹上绷带。
“唉,算了算了。”
沈霏揉揉生疼的额角。
“轰——”
尺许厚的城墙被沈霏一脚踹穿,飞起的碎石如箭矢飙向战场中央,甚至把好几根树藤都戳穿了洞。
“哎呀,悠着点啊,姑奶奶。”
石狮子又悔又怕,石质的卷毛都
炸直了。
“小伙子,她是不是有山岭巨人的血统……”
它趴在卫煦肩上,心惊胆战地瞧着被伤的灵植。
“这个并没有。”
卫煦笑眯眯地看着沈霏大杀四方。他发现每次当对方欺负这些‘弱小’时,双瞳总是闪闪发光神采飞扬。
“靠,是谁……谁看管的?那个女人逃出来了!”
金翊伯等人被突如其来的飞石一挡,刚清出的缺口马上就被赶至的藤条填上,当下怒得跳脚,转头一看就发现了沈霏从石屋窟窿钻出来。
“金主,我去拦住她!”
一个受伤的修士立刻冲出去,反正他九成抢不过同门,不如去爽一把,捞得一些精血做筹码,等待下一个机会。
“哈哈,想玩你很久了,小娘们!”
他提着长剑往沈霏胸口劈去,这人的剑法尚可,但招式却相当猥琐,他想把沈霏身上衣服一剑削穿。
因为沈霏那一身草编加门派外袍,可是非常脆弱,上深V下高叉的诱人款只靠一根腰带。
“嘿嘿嘿。”
那人狞笑。
却想不到,沈霏还有勇气抬手格挡,也不怕那双腕齐断,真是毫无战斗经验的菜鸟,就用残疾来体会世界的冷酷吧。
他见状,挥剑的更加力度再加三分。
电光火石间,那锋锐的剑刃劈到沈霏腕骨上,没有皮开肉绽,没有骨头嚓响,没有鲜血更没有惨叫。
他愣了,低头一看,明明已砍进软皮的触感,但他的剑怎么就卷刃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