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嗔出口,掌力破空。
林颜使出的是一种江湖中无人见过的掌法,其掌风如烟如霞,飘散笼来,使人无处可避。
但,常人避不了的攻击,封不觉却可以避。
他躲闪的方式也简单得很只是往后方顺势一倒,来了个自由落体掉到了院墙的外面。
“我去原来放着大门不走,特意爬到墙上是有用意的吗”
“我还以为他跟天马行空一样,纯粹是为了在高处登场耍个帅呢”
“其实也不一定吧,也许他的本意只是为了耍帅而已,这会儿只是随机应变正好用到了地形。”
“谁知道呢你确定这些不在他的算计之内吗他可是疯不觉啊”
“是啊那可是疯不觉啊”
在观看直播的观众们看来,觉哥显然已经有些妖魔化了;没人猜得透他在想什么,也没人说得清楚他的一举一动到底是随性而为还是早有算计某种意义上来说,封不觉这样的玩家,简直就是那些职业分析团队的噩梦。
“曹公公,这我可就不明白了”
数秒后,封不觉的声音又从院墙外响起;这一次,他直接从大门走了进来,边走边道,“当年对付林常,你可是也出力了啊莫非你向林姑娘隐瞒了这事儿吗”
“你觉得呢”
曹钦笑着反问道。
“嗯你好像没必要这么做啊”
封不觉若无其事地从那群正在打坐疗伤的武林高手中间走了过去,与曹钦继续交谈着。
“说得对,没必要”
曹钦接道,“见到林颜的第一天,我就把当年苍灵镇上生的一切都告诉了她,包括整件事的前因后果、以及她父亲的所作所为。剩下的就交给她自己判断。”
“这就怪了”
封不觉这时行到了众人的前方,站在了队友们和袁圻的旁边,“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
他看向林颜,问道,“为什么你不顺便找曹公公寻仇呢”
“义父只是在履行自己的职务,而且他并没有对家父直接出手。”
林颜回道,“动手的是你们破剑茶寮。”
说话间,她又将目光投向了袁圻、以及各帮各派的高手们,“而把我父亲、还有我全家逼上绝路的就是这帮所谓的武林正道、英雄侠客。”
说这最后八个字时,林颜的语气明显带上了讽刺和怨毒的意味。她对封不觉的“恨”
,是无比纯粹的,但她对这些人的仇恨还带有一分强烈的鄙视。
“哈哈哈哈哈”
闻言后,封不觉略微沉默了半秒,随即大笑。
熟悉觉哥的朋友都知道,这种笑声八成是逻辑强暴即将到来的信号
“简直是笑话”
封不觉两手叉腰,对着林颜高声道,“按照你这个说法,我也没有对你爹直接出手啊”
他摊开双手,“你爹是被我的一位寮客用远程的暗器打死的,关我鸟事啊”
“你自己都说了是你的寮客打死的,怎么能不关你的事”
林颜质问道。
“废话她是她,我是我,谁杀的你找谁去”
封不觉将双手交叉在胸前,十分嘚瑟地应道,“这道理明摆着嘛就比方说,朝廷有几十万兵马,其中有一个小兵作奸犯科了,那当然是去抓他本人咯。难道你因为一个小卒犯罪,就去拿大将军问罪吗”
“你”
林颜想要反驳,但她一时又无法在这话里找出什么漏洞来,故而只能喝道,“这根本不是一回事”
“那你倒是说说怎么个不一样法儿”
封不觉问道。
“这”
林颜的脸憋得通红,越是急越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无奈之下,她只能接道,“那你说当年杀我爹的那个人呢”
“死了。”
封不觉想都不想就回道,好似早已等着对方来问了,“都四十几年了,人早就死了。”
“不可能”
林颜接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破剑茶寮的武功有青春永驻之功效”
“是啊,有啊。”
封不觉点头道,“但我也没说她是老死的吧人家就不能有个意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