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倒也没那么夸张。”
乔瑟夫有些尴尬:“只是身体因为感染不小心稍微肿起来了一块,估计是水土不服导致的。”
“其实硬要说的话,我的药剂只能够让肉体迅再生,并不具备治病的能力。”
方墨闻言故意摸了摸下巴,随即沉吟道:“但经过我的不懈努力,其实疑难杂症也是可以治疗的,只不过要比治疗伤势多一个环节罢了。”
“是什么环节?”
乔瑟夫问。
“将病灶部位彻底切除。”
方墨解释道:“按照你们西医的话来说就是……动手术。”
“动,动手术?!”
乔瑟夫的表情隐隐有些白,下意识捂住了皮鼓:“不能直接喝那个药剂进行治疗吗?必须要开刀才行?”
“是啊。”
方墨信誓旦旦的点了点头:“我刚才说了吧,我的魔药只能治疗传统意义上的伤势,不具备治病的功能,你光喝药这不是纯纯的浪费吗?”
“可这又不是什么绝症……”
乔瑟夫此刻只感觉自己沟子一紧,语气颤的说道。
“绝症也能治的。”
然而方墨却挥了一下自己手里的铁剑:“理论上只要能切除病变组织,任何绝症都能根治。”
“二零零八年春节前后,我碰到一个姓史的严重钯中毒患者,当时他一天要喝二百多杯叶绿素,刚送过来时都快不行了,跪在炕上喘,嘴唇憋的紫黑,胸口还插着反应堆……那蓝色的反应堆里啊,全是辐射灰。”
“我上来二话没说就开始保治疗。”
“先是给他灌上我祖传秘制的杀生死亡汤散,然后就开刀治病,第一刀下去,心,没了,第二刀下去,肺,没了,第三刀下去,命根子……没了!”
“不是你这……”
乔瑟夫听到这里脸都绿了。
“他被绑在手术台上疼的直吐血,而我却认为是应该做的。”
方墨没理会乔瑟夫,反而无比自豪的一仰头:“他全身钯中毒,我就不停的切去他的病灶,我管他是什么脊骨肋条肺泡坐骨神经三花趾后槽牙腰子脑壳臂弯大胯的……看着有病我就切!颜色不对我就剁!”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