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监狱天天背刑法!我懂法律!坦白可以轻判啊死不了…”
马涛鼻涕眼泪一大把。
“涛,听者,在咱们家的下水道里有个玻璃瓶,你把它取出来,应该够你娶媳妇买房的…”
马阳喃喃道,“菲那样的丫头以后别找啦…靠不住…”
菲不是你想的那样!她还等着我呢!”
马涛哭道,“她我是为了给她进去的,不管我判多少年,她都等我!哥菲…还等着我呢…”
“她真等你呢…?”
马阳脸上浮现出一丝欣慰,轻轻了头…
十五分钟后…
柳东升和二嘎推门进屋,马涛又被民警押出了审讯室。
“聊得怎么样?”
柳东升一笑。
“谢谢!”
马阳道,“你们让我弟弟来听我的遗言?”
们想让你留遗产给你弟弟…”
柳东升不紧不慢。
产…我能有什么遗产?”
虽马阳表面上满不在乎,但一听遗产二字,心里确实是一颤,家里下水道瓶子里的存折应该是自己秘密留给弟弟的,难道他们知道了?或者马涛自己交待了孩子怎么这么傻啊!!
“你的遗产,是时间!”
柳东升道,“我们让马涛来,其实是给他一个立功的机会,你了,他的功就立了,你不,他怎么来的怎么回去…明白么?”
“你们能给他减刑?”
马阳一听不是下水道瓶子的事,显得挺高兴。
“可以这么…,你交待的越多,他减的就越多…”
柳东升道。
“你们想知道什么?”
马阳好像如释重负。
“把你知道的…都出来…!”
柳东升皱眉头想了想,如此复杂的案件,还真不知道从哪问起好了,“你们那套编钟!记得么?”
最后,柳东升决定先从李江嘴里那套价值连城的编钟问起。
“编钟?”
马阳一脸疑惑,“我们没弄过那东西…”
“别耍花样…”
柳东升拿出了刘常有画的长柄青铜锤递了过去,“不是编钟,难道着是木匠用来钉钉子的?”
呵…”
李阳一笑,“这不是编钟,我们确实见到过一套,但太沉了,也不好出手,我们就没动,光拿了个锤子…”
“那你们和刘常有舅舅的交易是怎么回事?”
柳东升仿佛有不信。
“我们拿了几个铜罐子给他,着和那些铜罐子是一套的,那人还真信了,你们要想知道那套编钟埋在哪,我可以告诉你们…”
马阳道,“还有什么要问的?”
“在哪?”
柳东升一听编钟没丢,心里多少松了口气,“注意记录!一个字都别漏!”
柳东升语气多少有激动,专头对二嘎道。
如此盗而未尽的古墓,马阳交待了至少又有十几处,甚至还有好几年前做的案,具体市县甚至古墓的年代、剩余的文物种类一不差,把二嘎都记傻了…之后,柳东升把所有的同伙又交待了一遍,一共十三人,*只能提供外号的那些“伙计”
,这马阳不但知道姓什么叫什么,甚至连家庭住址也记得一清二楚,这让柳东升不得不佩服这马阳惊人的记忆力。
最后,柳东升问起了“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