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在这些人生大事的选择上,缪羽比她要爽快得多。
犹如赌徒一般,既有干脆下注的勇气,也有失败后随即抽离的决然。
翌日清晨,他们踏上归程,返回南吴。
缪羽背着一个硕大的包袱,里面装满了药瓶子,走路时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药王心如滴血,却还是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沈大人,途中还得麻烦你照顾一下我这顽劣的徒弟。另外,咱们之间的约定,你可别忘了。”
约定?什么约定?
姜璃满脸疑惑,看向身旁的青年。
沈北岐微微一笑,拱手作揖道:“来年三月之前,前辈必能听到好消息。”
缪羽眼眶泛红,哽咽道,“师父,您一定要保重身体。我下次回来,可不想在您的坟前祭拜,我还想再看看您呢。”
“呸呸呸——”
药王一脸嫌弃,“你这丫头,说话怎么这么难听,赶紧走吧。”
药王挥挥手,一副巴不得她赶紧走的样子,可眼眶却微微有些泛红之态。
姜璃向药王躬身行礼道别,然后由沈北岐抱上马。
随后,他翻身上马,将她揽入怀中。
“等会儿到了城里,我们要不要再找一匹马?”
姜璃微微仰头看他,“来时我身体不适,现在我可以自己骑。”
沈北岐掉转马头,轻笑道:“跟你的夫君还这么见外做什么。”
姜璃一滞,“。。。夫君?”
“嗯。”
沈北岐低头看着她,“难道你还想嫁给别人?”
这语气……有些耳熟。
姜璃脑海中浮现出那日的情景,他眼中泛着危险的光芒,似笑非笑地问,难道你还想试一试别人?
后来,他在“惩罚”
她时,一声声在她耳边逼问,日后是否还敢再胡言乱语。
识时务者为俊杰。
她当即举双手表示,绝对不会再胡言乱语,包括不会说他不行。
他双眸微眯,接下来……
姜璃耳根发烫,咽了咽口水道,“绝无可能,想都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