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哪里不好,哪里不够优秀,为何你们一个个都要对我视而不见?”
“为何你们的目光、你们的宠爱,永远都不会为我而停留?”
沈北岐眸光淡漠,瞥了她一眼,“那是因为,你总是盯着那些你无法得到的东西,却忽略了,你原本就已经拥有很多。”
闻言,韩云宁笑得前俯后仰,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拥有很多?那你倒是说说,我拥有什么?”
“不如让我来告诉你吧。”
门口处传来一道清丽的女子声音。
沈北岐回头,视线落在姜璃身上时,微微蹙眉。
适才分别时,她衣裙只有手肘与膝盖处有血迹,可是如今,前襟处却多了几点血痕。
不仅如此,她此刻的脸色也灰白得骇人。
沈北岐上前将她揽入怀中,她浑身无力发烫,似软泥般靠在他的胸膛,任他支撑。
他用质问的眼神看向岳阳,岳阳只觉得如芒在背,头皮阵阵发麻。
“回主子,这一路上并没有发生什么事。”
岳阳也不知道三姑娘这是怎么了。
姜璃抬眸,看向韩云宁。
她穿着一身红色的衣裙,曳地的宽大裙摆上,金线绣着大朵大朵的芍药花。
不可否认的是,韩云宁生得很美。
以前她做姑娘打扮时,是优雅从容,大方得体。
如今穿上这样华丽的衣裙,更是美得锐利逼人。
“韩云宁,你生来便享尽荣华,相府门第显赫,父母护你周全。论才情相貌,你皆胜人一筹。”
“以你的聪慧,若为男子,定如韩相一般,成为国之栋梁。”
“即便身为女子,也可嫁得高门,执掌中馈,成为一家之主母。”
“你本可以有安稳的人生,可惜,你却将它弃如敝履。”
姜璃话至中途,忽觉腹中似有一团烈焰,灼灼燃烧。
仿佛吞下了滚烫发红的火种,在腹中来回搅动,令她五脏六腑皆受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