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着赵元小心翼翼道歉,她的怒气却又散了,再加上从没与男人如此亲昵过,阿宁心里居然泛起一股涟漪。
骂人的话堵在喉咙。
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阿宁摸了摸自己烫的脸,暗自想道:“这个赵元手段可是不浅,占了便宜,自己居然都骂不出口。”
“不行,得赶紧把他打走。”
“不然今晚,恐怕连我这身子都得一并给了他,又未成婚,这成何体统?”
阿宁慌忙拿过纸和笔,刷刷点点写了个地址,伸手递给赵元:
“喏,拿着地址去找她。”
“不过她肯不肯出山我可不敢保证,这得看你的诚意,也得看你的机缘。”
“快去吧!”
赵元笑了,脸又向前一凑。
阿宁慌忙一推赵元:“再来我可就真的生气了,休怪我回地府!”
赵元泯然一笑,低头看了一眼阿宁因为慌忙拽了一下被子,不经意露出的脚尖。
小荷才露尖尖角,精致白皙,如同最细嫩的藕一般,赵元伸出手,帮阿宁将被子盖好,手指不经意间划过脚趾。
“啊呀!”
阿宁脸更红了。
脚几乎是本能反应般抽回被子里。
“不盖好被子,会着凉的。”
赵元找补了一句,随即快步离开。
阿宁看着门卧房门关闭,赶紧下床将门闩好,快步回到床上缩进被窝。
脸上的潮红还未退却。
心脏“扑通扑通”
的哪里睡得着?
那几根被赵元碰过的脚趾,似乎也在涨,有种很不一样的感觉。
彻底睡不着了!
赵元,你个混蛋!
……
赵元从阿宁屋子里出来,无缝衔接进入了巧娥的房间。
上衣脱下,赵元趴在床旁,巧娥则是在后面给赵元揉肩按背。
“相公,你在看什么?”
巧娥毕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出身,也识得几个字,趴在赵元背上看了看。
“相公,这是地址么?”
赵元微微点头:“练兵的人才。”
“按照这个地址,就能找到会练兵的人才,我的这些本钱才能挥最大作用。”
“明天就得动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