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话锋一转,就道:“可爹到底要听听你的意思。我看你对文轩似乎不一样。你是怎么想的?”
那小子,闺女为了他,直接把人弄到宝贝空间里,在这个家里,怕是也没有谁享受过这个待遇。
梁田田哭笑不得的。“爹。你想哪去了,我和文轩只是朋友,他有难,我不能不救。”
梁守山看她坦坦荡荡的,就知道自己多想了。“那凌旭呢?”
凌旭?
梁田田想了半天,叹了口气,“爹,我真的还小。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以后的事儿谁也说不准,且看凌旭的吧。
梁田田从来都不是一个主动的人,感情的事儿更是不会。
梁守山又守了一会儿。也怕耽误闺女睡觉,就走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梁守山就急急忙忙的出门了,临走前把梁满仓叫去嘱咐了一番。
吃过了早饭梁满仓就让人去给郝家送信儿,让人先不要过来了。更是严禁府里的下人随意出去走动。
府里的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两个小的在学院请了假。也没有去上课。
球球趴在炕上,梁田田给他涂药。小家伙疼的眼泪汪汪的,突然道:“姐。爹呢?”
他都被打成这样了,结果爹也不来看看他,小家伙觉得好不委屈。
梁田田忙着小心涂药,也没注意,随口道:“爹一大早就出门了,我也没看到。”
球球眼泪在眼圈里打转,一方面是疼的,一方面却是委屈的。从小到大,爹都没打的这么狠过,不过就是逃课而已,以前比这更大的祸都闯过,也不见得这么挨打。小家伙心里委屈死了,就道:“爹是不是不喜欢球球了?”
说着眼泪险些落下来,他深吸口气,告诉自己:自己是男子汉,不能哭。可那眼泪怎么都止不住,一想到爹不要他了,就更委屈了。
梁田田刚涂好药,就看到小家伙肩膀不停的抖动,忙抱住他肩膀,“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太疼了?我们球球可是男子汉,怎么能哭鼻子呢。”
正好梁满仓他们过来,看到了也逗他,“球球怎么了?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的,怎么还哭鼻子了,跟小丫头似的,好丢人。”
“我是男子汉,才没哭呢。”
球球吸吸鼻子,忙去擦了眼泪。一时间倒是忘了爹的事儿。
结果梁守山也不知道忙什么呢,一连三天却是没回家。梁满仓兄弟也忙忙碌碌的,忙着乡试的事儿,也没心情管别的。
虎子的伤好了,就去了私塾,只有球球一个人趴在家里养伤。
到底是年纪小身体底子好,不过七天,已经能慢慢走动了。
梁守山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小家伙在院子里捉蝴蝶,当时就乐了。“呦,都能捉蝴蝶了,看来屁股是好了。”
球球手足无措的站在那,几天没见,倒像是几年没见似的,一脸怯怯的看着他,“爹……”
他小心翼翼的。
梁守山看着他单薄的身影一阵心疼,却故意板着脸。“伤好了吗?就出来吹风,才几天啊,又不老实了。”
说话的功夫,一把扛起他就进了屋。
被放在腿上,球球紧张的绷紧了身子。感受到爹的大手落在腰间,他惊慌失措的叫道:“爹……”
努力想要回头,结果被按着,根本动弹不得。
☆、611忙的脚不沾地
真打的狠了,打的怕了。
怕的都不敢求饶了,更不敢习惯性的撒娇了。
球球努力转头望着他,漆黑的大眼睛里满是怯意,乌溜溜的让人心疼。
梁守山感受着腿上瑟瑟发抖的小身体,心疼的不知道说什么好,轻声道:“爹不打,爹看看你的伤。”
“嗯。”
一声鼻音响起,随即就感到腿上的衣裳被抓紧了。
梁守山暗叹,到底还是打的狠了。
他也是后悔,当时后怕之下就想狠狠的教训教训。这个儿子,太聪明了,聪明到敢挑衅他的底线。儿子太小,他怕给惯坏了,也就下了狠手,没曾想把人打怕了,都跟他不亲了。
梁守山褪下他的裤子,尽管早有准备,可看到那些纵横交错的伤口,依然忍不住一阵心疼。伤口都愈合了,梁守山的手指轻轻滑过,明显感受到小家伙的战栗。
“还疼吗?”
梁守山心疼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