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傳入她耳朵。
「祁溫言不是竹姐的男朋友嗎?他怎麼會幹出這種事?」
「你不懂,男人就那樣,管不住下半身。」
「可是,竹姐比那個女人好看啊,祁總也不至於……」
「我都說了你不懂啊,外面的野花總比家裡的香。」
謝時竹敲了敲桌子:「安靜,開會期間不准交頭接耳。」
說完後,會議室聊天的員工閉上嘴巴。
謝時竹開完會出了會議室,緊接著,她就接到了一通電話。
電話是個陌生號碼。
「你是謝時竹吧,我是xx媒體,你男朋友強迫一個他公司的員工,你怎麼看?」
謝時竹不緊不慢道:「我拿手機看。」
對方:「……」
謝時竹掛點電話,盯著再次湧進來的來電。
她掛斷一個,緊接著,就會又來一個電話。
不到五分鐘,謝時竹手機就有十幾條未接來電。
她直接把手機關機,回到了辦公室。
進了辦公室,打開電腦,彈出來的頁面也是這個聞。
謝時竹嘖一聲。
她不是傻子,很明顯,祁溫言被陷害了。
謝時竹回看了這個女人的採訪。
就像是在表演。
表演痕跡太重了。
就連流淚也恰到好處。
但是,謝時竹卻覺得這個女人很眼熟。
她仔細回想了一下。
猛地,謝時竹想到了什麼。
她記得自己的世界後面爆出一件大事。
就是商業奇才因為強迫女員工遭受了調查。
最後,這個商業奇才忍受不了網絡的輿論,跳樓自殺了。
但是就算他自殺了,也免去不了網暴。
網絡上罵他的人也依舊多。
當時謝時竹還吐槽過。
說有錢人真是變態。
欺負一個小員工。
謝時竹忽然心梗了。
草。
前世因為祁溫言和她沒有牽扯,她根本就沒往這方面想。
不行。
謝時竹一想到自己身邊的男人因為網絡暴力而死。
她心臟就抽疼。
她的男人,不允許受到一點傷害。
系統說:【宿主,他已經受到傷害了。】
謝時竹嘆氣。
她也沒什麼心思再上班,急忙背著包包打車前往了祁溫言公司。
計程車里,廣播也提了這件事。
司機一邊聽一邊說:「這男人就算再有錢啊,也喜歡干一些壞事,這種人就應該死了,不要浪費公共資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