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子安愣了愣,有些詫異,不過還是用鑰匙打開了鎖著奴才的鐵鏈。
得到了解放的奴才臉上露出劫後餘生的大喜,趕緊跪在地上給宋硯磕了幾個頭,匆匆起身往大牢出口走去。
站在奴才身後的宋硯表情始終如一,溫和無害。
可下一秒他從祁子安腰間抽出劍,一點猶豫也沒有地朝奴才的背脊刺了進去。
細長銳利的劍直接穿透了身體。
一股血腥味瀰漫在四周。
奴才不可思議地睜大眼睛,身體一軟,死不瞑目地癱倒在地。
至死他也不相信殺他的人是宋硯,還認為是祁子安殺了他。
宋硯拔出劍還給了祁子安,沉默幾秒,唇角含笑,可眼底一片漆黑,「一個奴才被威逼利誘,什麼假話都能說得出來。」
第3o9章和親的啞巴公主24
聽到了他話中的意思,祁子安很是詫異。
就是他不信皇后是細作。
祁子安接過劍,抱拳說道:「皇上言之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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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硯讓祁子安處理完屍體後,徑直前往了韶樂殿,太監本來打算在外面傳皇后迎接皇上,卻被宋硯制止住。
太監一愣,跪在地上閉上了嘴巴。
在宋硯心裡,謝時竹不嫌貧愛富,他之前就算是廢物王爺,也只有謝時竹真正在乎他。
宋硯從小到大不知道愛是什麼,也沒有被愛過。
謝時竹在所有人都祝賀太子生辰時,會記住他的生辰。
雖然謝時竹說她花了三天時間繡好的手帕,但他看到了女人纖細手上有被針劃到的傷口。
想到這裡,宋硯眼底泛起疼惜。
謝時竹騙他又如何,她當一個細作肯定是身不由己。
宋硯進到殿中,這會已經是半夜,謝時竹在榻上睡覺。
他走了過去,長指撩開帷幔,彎腰看著熟睡中的女人,隨後自己解開袍帶在她身邊躺下。
這幾天他都在守靈,白天又在處理朝政,很忙。
好長一段時間都未與謝時竹同床共枕,再次睡在一起時,竟然有種來之不易的感覺。
宋硯摟住她的腰,盯著女人的白皙脖頸,在心裡想起死去奴才的話。
皇后她不是啞巴。
在宋硯思考的時候,瞥見女人的耳朵泛著紅,他微怔,這才意識到謝時竹又在裝睡。
謝時竹感受到男人的呼吸灑在她脖子上,很酥麻,很癢,她差點憋不住地想要縮肩膀。
但是她在裝睡,所以要忍。
最後,她實在受不了宋硯的氣息在她皮膚間游離,便準備翻身躲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