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李春花说完跪下给公安同志磕头。
“大妈,使不得。”
两个公安一左一右同时用力才把人拉起来。“您情节不严重,不会死的。”
“那就好,俺听城里人说了,诈骗犯死刑。”
大妈李春花扯袖子擦掉眼泪,“这城里人咋能骗人呢?”
大妈李春花出现的太及时了,锤死了梁义和花荣康。
“是的,小雪是我闺女,梁义是我女婿。”
花荣康垂丧气的交代了,“她娘生她的时候难产死了,我把她寄养在密云县的农村里,”
证据确凿,梁义从一个上当受骗之人变成实施骗局的大骗子,关进去了。
很明显,幕后之人拿到陶罐里的东西之后,卸磨杀驴铲除隐患。
中医院里,后进来那批轻症里边,又有几位相对比较年轻的患者康复出院了,他们的血液没有检查出如同张乐天一样出现特殊抗体。
钱医生把剩下办公室里几位医生拉进实验室里,他们五个人实验室病房两头跑,家都不回了。
这样苏青反而成了最轻松那个,时不时的跑去内科诊室,接诊几个病人。
“苏青,我好难受!”
温静红着眼眶进了内科诊治。
苏青抬头,“温静,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我心头疼。”
温静捂着胸口,眼神委屈的望着苏青。
“快,坐下,我给你看看。”
苏青伸手给温静把脉,没病呀,小丫头闹哪样?
苏青不放心换手重新诊断一遍,确实没病。再抬眼一看,温静默默流泪,“怎么哭了,疼的厉害?”
苏青掏出手绢给温静擦泪。
“哇!”
一声,温静哭的更凶了。
“怎么了,谁欺负我们可爱的小温静了?”
苏青急忙抱住安慰,“不哭,再哭就变成小花猫了。”
“你骗人!”
温静抽抽搭搭的控诉苏青。
“我,骗,人?”
苏青手里指向自己,“温静,我骗你什么了?我最近都没有回过学校。”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