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流血?”
苏青轻松的抱起邵雪,放到苏文刚刚在地上铺好的炕褥子上。
“肚子,肚子,疼。”
邵雪的手往裤子上一抹,血沾满了手!“啊啊啊,我的孩子!”
“小畜生你害了我男人还不够,还想害死我孩子!”
邵雪抱着肚子,“好心人快点帮我报公安。”
“这不是血,四婶你咋能说瞎话呢。”
苏青摸了一点邵雪手上的“血”
展示给围观的人们。
“小姑娘,这就是血,可不能为了推卸责任胡说!”
“对呀,可不能指鹿为马!”
“没看来这小姑娘年纪不大,心眼真坏!”
人们看过苏青的手上的血之后,纷纷指责苏青不对。
邵雪听到这些以后,嘴角弯起,跟我斗,你还嫩点。
“大家安静,听我说!”
苏青不慌不忙把手掌凑近鼻子闻了几下,“这真的不是血,气味不对。”
“没有血腥味,只有刺鼻的化学染料味道。”
苏青举手给人们闻味道。
“好像她说的对,味儿确实不大对。”
邵雪坐起来,“哎吆,我的肚子,大伙别听小贱人胡说,快点送我去医院!”
“四婶,你敢不敢把左边口袋里瓶子掏出来?”
苏青指指邵雪鼓鼓囊囊的裤子口袋。
邵雪立马捂住口袋,狡辩,“这里边装的是我的钱包!”
“是吗?”
苏青几下制住邵雪,成功从裤兜里掏出一个玻璃药瓶。
瓶子里的药水还剩一点点,苏青倒到另一个人手上,“大家看,是不是一样?”
邵雪眼珠子一转,“这是医生给我开的保胎药。”
“什么保胎药,就是一瓶画画用的红色颜料!”
苏青毫不留情的戳穿她的谎言。
邵雪咬着嘴唇,眼泪跟不要钱一样说来就来,“我说不过你,明明就是保胎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