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当,夫人还是叫我名字的好。禀夫人,王公公出来的时候,说圣上已经安好正和侯爷闲话。还请夫人放心,一切日后侯爷自会和夫人详解。”
田茁风被田娘的一声声大哥弄的不好意思骗她,只好含混的说道。
这个事情只有少数人知道,他实在拿不准施南生的心理,毕竟这位夫人才进门不过四日。
“不过是个称呼罢了,你也不用惶恐。”
田娘听到这里心里稍微安稳了些。
她这时候想起,这旧日的称呼也不能用了,毕竟她嫁给他的主子。她不介意这些,不等于施南生不介意。
“田侍卫辛苦了,刚刚我让人熬了姜汤,下去喝一碗去去寒气。”
田娘换了称呼,微笑着说道。因为外面一直有人巡视,她让绿锦带人熬了姜汤驱寒。
“谢夫人赏赐,属下马上还要赶回去,就不喝了。”
田茁风说完,躬身施礼,然后转身匆匆离开。
此时的施南生正站在皇上所居的乾清侧殿里,看着皇上寝房的门,一脸的忧虑。和他一样的还有太子,康王和几个成年的皇子,都是一脸的焦急,却都没一丝的动静。
想起那会被宣进宫,他知道一定是那些参他的折子又多了些罪名,皇上定是非常震怒,圣上本就多疑,自去年身体欠安后就越发的多疑了。他真搞不好,自己还能不能再走出皇宫去。
陈瀚那是他的亲侄子,却也是刚刚立了战功,给了个郡王的空头爵位,夺了陈瀚手里握着的兵权。他从南疆回来,就把出征南疆的兵权交了。可没想到皇上却把从陈瀚那里拿过来的兵权交给了他,还让他负责整个京城的安全。
太子私下里多次像他示好,都被他推脱了。可是皇上还是疑了他,前些日子赐婚,封赏,各种试探。他知道皇上这二年很看重康王陈清,太子地位有些动摇。
太子多疑的个性犹在皇上之上,他不想掺和到皇子之争中去,才会有了辞官的念头。正想着的时候,皇帝寝房的门打开了。
“无量天尊,各位皇子殿下,圣上此时已经醒了,宣你们进去。”
广宣还是一身青色的道袍,白皙的脸色,清幽的眼睛扫了一下众人说道。
“父皇他可安好?”
太子陈浈上前一步,焦急的问道。
“殿下进去就知道了。”
广宣淡淡的说了句。
“多谢真人及时赶来,我替父皇给真人行礼,真人还请那边坐着歇息一下。”
康王陈清一躬到地,诚恳的说道。
“康王殿下不必多礼,圣上初醒,身体还虚,不宜多说话,你还是赶紧进去吧。”
广宣客气的说了句。
等众人都进去了,他转向施南生“侯爷果然是至情至性之人,我没看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