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如何在这满是游荡势力的矿区,支撑四个小时?
“那你觉得该怎么打?”
张奇反问。
“我觉得应该学学春秋战国时期。”
南墙学着文豪的样子,就差手里拿个羽毛扇了。
“你听说过合纵和连横吗?”
咚!
“哎呦!”
南墙被张阳敲了脑崩了,痛的紧闭双眼。
“师父你打我干嘛!”
南墙委屈的开口。
“合纵是联合弱国共同抵抗强国!我们很弱吗?”
张阳反问。
“不弱。”
南墙弱弱的开口。
“连横是联合强国制衡第三国,我们需要吗?”
“不……不需要?”
南墙低着头,试探的睁出一只眼睛。
“合纵和连横本质上是一种为了达到兼并土地目的而进行的一项军事、外交策略。”
“而我们并不需要这种策略,如今也没办法施行这个策略。”
张阳缓缓开口。
“难道你还想要派个代表去和别人游说结盟?”
“还没等你靠近敌方大本营,你就被乱枪打死了!”
张阳边说,南墙和张奇边若有所思的点头。
“四支队伍注定只能晋级一支队伍,我们是完完全全的敌对关系,不可能有人会真诚合作的。”
张阳明白眼下的形势,任何小聪明在那些老狐狸面前会有多可笑。
“噢。”
南墙揉着疼痛的脑袋,想起了兰德尔·费舍的那句名言。
在战场上,只有子弹是诚实的。
“哥,那我们该怎么做?”
张奇纯真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