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斤難過垂下兩隻小手。
幼師把孩子們都聚集到一起,排著隊進入一幢五顏六色的房子裡,關門之前還衝九斤揮揮手。
九斤也舉起小手回應。
「爸爸!爸爸!明天再來!」
「九斤很喜歡跟小朋友們待在一起嗎?」
「喜歡!弟弟妹妹!」
「喜歡跟弟弟妹妹在一起玩,還是想跟爸爸在一起玩?」
九斤毫不猶豫地選擇森*晚*整*理了弟弟和妹妹。
許青沉假裝什麼也沒聽見。
九斤則是整個下午都帶著笑,像是要擁抱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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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季的c市不冷,太陽落山卻很早。
父女倆天黑到家,院子裡亮著一盞光照燈。許青沉以為是沈煦川回來了,仔細一看,坐在那擺弄畫冊的人是時笙。
時笙畢恭畢敬地問好,隨後蹲下身來,迎接小九斤的擁抱。
「來的正是時候,」許青沉這樣說,「給我看孩子。」
時笙:「。。。。。。。」
許青沉不再給眼神,轉身進了屋,一邊脫外衣一邊往樓上走。
他在想,沈煦川為什麼還不回來,每天出去瘋玩,這個時間段也該到家,今天有些不同尋常。
正當他琢磨是先打電話還是先洗澡時,屋裡的無線固話響起。
他快步走進房間,拿起聽筒說:「沈煦川嗎?」
「不是,」Barry的聲音,「許先生,是我啊。」
「哦,是你,」許青沉有一瞬間的失落,「你打電話是出了什麼事嗎?」
「許畫家,你真聰明。」
「直接說。」許青沉條件反射的心裡一緊。
Barry輕咳一聲,儘可能用最低的聲音說話:「川導撞車了,當然人沒大事,只是他的身體狀況不能像以前恢復的那麼快,我這麼說您明白吧。」
許青沉極力穩住情緒,表現的出乎意料的鎮定:「他現在在哪裡,你最好別那麼多廢話。」
Barry組織語言解釋道:「別擔心,我的意思是他沒大事,就是肚子稍微有點痛,現在好多啦,你知道他的情況,休息一下就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