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沉也笑了,說:「為什麼要取笑他呢?」
小九斤的語氣軟乎乎:「他不會走路。」
「你沒有摔倒過嗎?」
「有。。。」
「所以不該取笑他。」
「我知道啦!」小九斤興奮地拍手,「我靈蓋幫助他!」
許青沉無時無刻總能想到一個人。
他認真地瞧著九斤像花兒一樣漂亮的小臉,過幾秒才開口:「你簡直是奔奔的縮影。」
「奔奔!」九斤伸出小手去摸圍欄,似乎很想進去跟那些孩子一起玩耍,「奔奔呢,爸爸,奔奔為什麼不來玩。」
許青沉如實回答:「他更愛賽車。」
「他。。」九斤轉臉微笑,「愛你。」
許青沉一時雀躍,親吻了女兒的額頭,想不到他有一天會被三歲的孩子取悅,這種感覺比沈煦川自己說出來更加真摯。
小九斤抓著柵欄,使勁地前後晃動,心急地說:「爸爸,一起玩。」
許青沉低眸觀察那些嬉戲的孩子,有幾個察覺出他們的存在,瞬間就被小九斤吸引,三三兩兩地朝這邊靠過來。
「九斤想進入幼兒園嗎?」許青沉貼近九斤的耳畔問。
「想玩。」
九斤不僅對院子裡的小朋友感興,對那些起起伏伏的娛樂設施也很感興,迫不及待的想進去體驗。
有幾個孩子在幼師的護送下走近柵欄,全部仰起臉,害羞又好奇地看著柵欄外面的宛若巨人的男人,以及他懷裡的小女孩。
九斤更加激動,兩條腿前後擺動。
許青沉只好將她放在草地上,雙腳一落地,她立馬湊到柵欄跟前,身後風恰巧吹過來,柔軟的頭髮飄起,漂亮的像是一幅畫。
她和裡面的小朋友用眼神互動,笑聲驅散了孩子們之間的戒備。
一個胖胖的小男孩伸出手,穿過柵欄的縫隙去碰九斤的書包帶子。
守在旁邊的幼師趕忙去攔,有耐心地勸導:「不要去碰女孩的書包帶,這是不好的行為。」
說完,幼師挺直脊背,偷偷瞄一眼許青沉,感覺心臟一陣猛跳,很快把視線移開,目光落在了九斤的身上,開始打量這個混血女孩。
胖男孩跟幼師一樣,什麼也聽不見,眼裡只有小九斤,以及她泛著光的白髮。
就在幼師想說句話打破這微妙的沉寂時,胖男孩又伸手了,臉上掛著憨憨的傻笑,想去摸九斤的頭髮。
幼師再一次出聲:「不可以哦。」
胖男孩的手猶豫了一下。